傅城说不上来胸口这种喘不过气的窒闷,还以为这几天她的勤奋是给他的。这种期待落空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傅城气得心肝都有些疼,捏着她的小脸,咬牙恨恨道:“你是还缺这五块钱,还是怎么样?”宋声声在他手里就像朵蔫巴巴的小花儿,“谁、谁会嫌钱多呀。”宋声声不知道傅城为什么看起来还挺生气。不过他这个人,她一向都搞不懂的。不会是傅城见不得她藏私房钱吧?可是五块、五块的赚,她也很辛苦的。宋声声说完又喊腰疼,傅城当做没听见,他这会儿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样子。眼中透着浓郁的怨气和幽怨的气性。冷冷摆着脸子。他把人抱紧,俯身低头,几乎埋进她香软的颈窝,不知是出于占有欲,还是想打个标记。傅城在她脖子上咬了好几枚印记。宋声声手指蜷缩了起来,做了亏心事又不敢大声嚷嚷,就很轻声、像小猫叫似的说疼。傅城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小没良心的。”宋声声的睫毛染了雾气,她忍了又忍,也恼了。再不管自己是不是心虚。她使劲推开他,呜呜咽咽地说:“你又凶我,我就知道你一直觉得我不好,既然不喜欢我,那你去找别人吧。”宋声声说完就被人捉住了手指。傅城松了松臂弯,没再把人圈得太紧,嗓音温柔地来哄她,“是我不好,给我看看疼不疼。”“乖,没咬破。”隔天。傅城送她去供销社的时候还留了个心眼,特意在外头多站了会儿。等到供销社的王姐出现,他则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瞥了眼王姐的丈夫。看着就老实巴交的。身上穿着套普普通通的衬衣裤子。傅城大概看了眼他的身高,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来。不像是他的尺码。傅城呵了声,很清楚昨晚宋声声八成是说了假话。“傅团长,你来送声声上班啊?”王姐是个热心肠,看见他倒也不怵,当即打起了招呼。傅城在外头很会装,看着很斯文温和,他笑了下:“嗯。”接着傅城又很客气说:“声声她身体没那么好,她在这里,我难免照顾不到,麻烦你平时多帮我照看着点。”王姐当即就说:“我把声声当妹子看,你就放心吧,我在这里绝不会让她叫别人欺负了。”傅城客套的分寸正好。说实话,宋声声到供销社工作的这几天。王姐还真没少听她抱怨傅城,感觉在她眼中傅团长是哪里都不好。她哪里都看不顺眼。力气大,脾气坏。又说他过于精明,感觉谁都算计不过他,让她觉得很害怕。宋声声说起老公的坏话,是毫不嘴软。以至于这些天,王姐对傅团长的印象都变差了。还在背地里同丈夫婆婆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傅团长表面一团和气,心里蔫坏。可现在这么看,还真不是这么回事。他面相就好,一点儿奸诈阴险都看不出来。只是不经意间透出几分,浑然天成的上位者的态势。男人不强势,女人就要吃苦头。嫁给窝囊废有什么意思?因此,王姐今儿上班特意劝了几句:“声声,我看傅团长没你说的那么坏,人对你挺上心的,今天早上碰见了,他还托我多照顾你。”宋声声听见这话又来气又委屈。傅城就是有这个本事,明明坏主意一堆。却能让每个人都对他交口称赞,觉得他是个大好人!宋声声刚结婚那年,吃不消傅城的独断专行。回娘家大吐苦水,爹妈都不站在她这边。说什么傅团长多好的一个人,是她太娇气,太作了。把宋声声气得够呛,也让她充分理解到,她根本斗不过傅城这个坏东西。不过也是,他是这本书男主,脑子肯定好使。回过神来,宋声声哼哼唧唧:“肯定又有什么陷阱!王姐,你别被他利用了还给他数钱。”王姐失笑,想了想声声这刁蛮的脾气八成还是傅团长自己惯出来的。说他的坏话宋声声光顾着想傅城有多坏了。还没察觉到傅城已经不声不响就看穿了她昨晚的谎言。宋声声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功德圆满。而另一边傅城已经知道她昨天去了农场,对她两次三番往那边跑,起了疑心。之前查过的资料里有,宋家的两口子对外也没承认霍言是他们的远房亲戚。只含糊其辞说有什么救命之恩。后来霍言出了事,干脆就当没和这个人来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