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轻哼一声,把新剥好的栗子肉直接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胡言乱语。
走到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前,吴所畏被一串黑曜石手链吸引了目光。
珠子不大,但打磨得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和他平时那种咋咋呼呼的气质不太一样,有点沉静的感觉。
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池骋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喜欢?”
“还行吧,看着挺酷的。”
吴所畏装作不在意。
池骋没说话,直接问摊主价钱,付了钱,拿起手链,拉过吴所畏的手腕,给他戴了上去。
黑曜石衬着他略显白皙的手腕,确实有种别样的味道。
“送你。”池骋语气平淡。
吴所畏抬起手腕看了看,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别扭:
“啧,池总就是大方,地摊货也送得出手。”
“不喜欢可以摘了。”
池骋作势要取下来。
吴所畏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我勉为其难戴着吧!”
追你
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池骋眼底笑意更深。
逛得差不多了,两人手里也提了不少小吃,决定打道回府。
回到公寓,吴所畏踢掉鞋子,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叹:
“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池骋去洗澡了。
吴所畏躺在沙发上,玩着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定。
他想起重生以来的种种,从最初的戒备试探,到如今的亲密无间,池骋似乎真的已经动心了吧。
水声停了,池骋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上身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吴所畏看得有点口干舌燥,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电视。
池骋走到他身边坐下,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湿气。
他看了眼吴所畏微红的耳尖,故意靠近了些,低声问:
“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吴所畏往旁边挪了挪,感觉沙发突然变得有点挤。
池骋低笑,伸手揽住他的腰,不让他躲:
“酒会上不是挺能说?现在怎么结巴了?”
吴所畏被他圈在怀里,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极具侵略性。他嘴硬道:
“谁结巴了!我这是……累了!”
“累了?”
池骋的手不规矩地在他腰侧轻轻摩挲。
“我看你晚上精力挺旺盛的,还能跟人斗嘴,还能逛夜市。”
他的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皮肤上,吴所畏身体微微一僵,想起了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脸上有点发烫。他抓住池骋作乱的手:
“喂!说好了让我休息的!你昨天……那个……我还没完全好呢!”
池骋反手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低头看着他,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