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向你透露过,你家少主命格风流,注定会有桃花不间断地入命,就算有了配偶也不会就此收心,除开那一张潇洒的脸和她郡长之女的身份,没有哪一点值得另一人以身许嫁。”
“你不仅不听我的劝阻嫁了去,现在还闹出了这样一番笑话,绫泱,你看看现在的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
“放着好好的骑士不做,偏要做人家的妻子,做妻子也就罢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你家少主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你还固执地守着她做什么?”
“还有,刚刚那情况,她主动提出了和离分开,你怎么就不顺着这个台阶下去呢?”首席明显是气急了,逮着绫泱就是一顿输出。
绫泱依旧低着头。
首席看着都有些心疼了起来,火气顿时散了大半,她叹道。
“你呀,你怎么就这么傻啊,祭司占卜的事实已然是命定,谁又能更改……”
首席余光中,绫泱眼角落下一滴泪。
真是造孽。
“随你吧,你喜欢受虐就继续吧。”首席没好气地说,说完,就看向另一边的墙壁,不再看绫泱一眼。
许久,久到首席以为绫泱都不会说什么了。
“容我再考虑一下吧。”绫泱低低的声音隐没在无形的空气中。
半刻钟后。
绫泱和首席之间还处于一种尴尬的冷淡氛围中,就看到了薇诺娜一行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绫泱揉了揉微红的眼睛,瞬间把失落低沉的情绪收起来,脸上努力扬起一个笑,“结果如何?”
薇诺娜见普怜不怎么想说话,就接过了话头,“不怎么样。”
闻言绫泱似乎是愣住了,薇诺娜为了防止她误会自己不满意她的道歉,一字不落地把祭司的话复述了一下。
“你们二人的红线坚不可摧,但中间有一处断裂,想必以后会遇到生死的威胁,唯有以死一试才能破局。”
“这是祭司的原话。”薇诺娜说。
“这……”绫泱明显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双手也无意识地僵硬了起来。
她本有意为二人牵线祭司占卜作为补偿,没想到这占卜出来的也不是好话,还是死亡之语,这不就是存心膈应人吗。
首席也顿住了。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糟糕的占卜。
以死破局这四个字杀伤力还是太大了。
首席不由得再次确认了一下,“你们确定祭司是这么说的?”
薇诺娜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首席还是不敢轻易相信,就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位当事人,普怜。
首席这一看,才发现普怜的眼眶里隐隐约约有水光浮现,似乎收到了颇大的刺激。
这才该是正常人听到死亡预言后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