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补充道:“我俩都很英俊。”
阿飞:“我可不要当别人的后老伴。”
陈格:“小伙子有志气,多少钱咱都不干。咱俩躲着人悄悄到山上,找到了就下来,别惊动人家。”
阿飞:“好的。”两样主材料的样子他已经铭记在心,而且他眼神很好,可以拿到就跑。
“事不宜迟,我们两个休息一下,今晚连夜出发。”陈格看了看天气,判断今晚一定是个大月亮天。
阿飞点头,这种事他一向是没意见的。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的不可思议的顺利,两人摸到山脉,拿到主材料,然后咕噜着下山。
根据定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要出意外了。
出意外的人不是他们,但整件事情也不能说和他俩毫无关系。
这是一个晴朗的白天,无事一身轻的两人套着头套,在街上逛着买地区特色食材。
“不愧是苗疆,东西就是多。”陈格兴奋道。“这红红的蘑菇真鲜艳。”
随后就看见几个胖女人当街殴打帅气中年。
那位中年人似乎本就受了重伤,躲闪不及,被一个女人钳制住身形。另一个女人欺身上前,砰砰砰,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三发连拳。
隔这么远都能听到脑瓜子清脆的声音。
这力气不去打馅可惜了。
陈格本来还在脑补鲁提辖怒打镇关西的大戏。
就听到一个女人说道:“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白衣少年,虽然你比他差远了,不过看着也勉强够用,被师傅伤到还能跑到这里,你也到极限了吧,跟我们走,你还能少吃些苦头。”
陈格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这人看见了,倒不是他自恋,是建模太逆天。这个中年人已经长的很好看了,这人却还能说出差远了这样的话,人很难想象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事,因此除了她见过自己,没有第二种可能。
他这建模光是脸就捏了好几天,他当时把游戏当做唯一的依靠,自己的第二人生。人对美的追求是刻在基因里的,谁会不希望自己长得好看呢。
没想到倒是连累了这个中年人。
阿飞一只手搭着陈格的肩头,道:“我去应战,你把人救走,随后来接应我。”
陈格上辈子车祸的ptsd让他害怕任何快速靠近。在游戏里为了打团贡献高一点,便修炼了满级轻功和暗器投掷。打团的时候自己在外围绕着圈子扔暗器。后面随着时间推移,ptsd好了许多,就穿越了,他现在这里只有自己弄的公式,正儿八经出手没几次。
阿飞是个纯纯的天赋怪,和他练容易把自己练废。而且这几年光是刷自己被清空的原有技能熟练度就已经占满他的时间了。
阿飞知道自己好友的迟疑,便扔掉自己的头套冲了上去。
“你们休要这般折辱于我。”中年人似乎想要自断筋脉。话音未落,一柄不能说是剑的剑划了上来,没人看清那剑是怎么来的,它就那么出现在那里,直戳胖女人咽喉。
而胖女人钳制的中年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吕凤先有些不知所措,他苦练十年的指功,就为了一雪他被排在兵器榜第五的耻辱,他本想出去挑战排在他前面的前四位,却不想走岔了路到了苗疆,被大欢喜菩萨看上,他不敌对方败落,本想一了百了。但却被这两个小年轻给救了,一个剑很快,但武功不如他,他尚且还不放在眼里。可另一个轻功绝世,他只能认出来这人使的轻功是最基础的燕子三抄水。
但你用出来的这是燕子吗?你来解释解释什么是燕子,窜天猴炮仗糊成了燕子形状?
他苦练十年,已经和江湖脱节了吗?
其实他要是问出来,陈格一定会回他:我这是升级版,歼20三抄水。
陈格将人救出来之后,看了下这个中年人,脸色虽然有点不好,但至少没想着寻死,就塞给他一瓶伤药,回去支援自己的小伙伴。
从外观上判断,这些人应该是以防御力见长的。她们未必会看得上暗器,附加了破甲伤害的暗器会管用。
这么想着,他直接在半空中无实物转身借力,甩出一阵暗器雨。
果然,那几个胖女人面露不屑,打算运功硬抗。
结果也很明显。
在一声声惨叫中,陈格成功的蛇皮走位将阿飞也接了出来。他拽着阿飞来到不知道为啥愣在那里不跑的吕凤先旁边,一边架一个胳臂,飞快的跑走了。
“多谢两位小兄弟。”吕凤先心高气傲,但是却不是一个没有礼仪的人。他先道谢后,话锋一转:“我并不是跑不了,这位小兄弟的药很管用,只是我不知该如何活在这世上。”
陈格看了看他那本来英俊现在却肿得看不清五官的脸,安慰道:“不就是被女人打了嘛,不至于,人家一圈打你一个,一个体重顶你两个,那不得人数乘个二。输给这么多人不丢人。”
“我倒不是因为这个。”吕凤先道。
他回忆起了十年前他闭关苦练的原因。
“我一直记着要打败兵器榜的前四位,却没想到一出山就被大欢喜菩萨伤到了。我的努力多像个笑话。”他并没有说他只是差了一招,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他认。
陈格捋了一下,道:“这和你有嘛关系,这难道不是百晓生的业务水平不行没排对吗?在他兵器谱不排女人的时候就应该有人站出来指责榜单的权威性了。而不是把他排的野榜奉为真理。”说到这里,陈格一拍掌心,“这一定是他排除异己的手段。谁能保证他绝对的公平公正?没有人。这孙子真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