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不好使,“蒋四野”才是最好的通行证。
保镖们不敢不听。
蒋四野淡淡扫了眼。
保镖迅速退到五十米外。
贺泱坐在藤椅中,脚一下一下地踩着沙子。
万宝莉拿下墨镜,眼中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点心虚。
她没绕弯子,她知道贺泱聪明,贺泱身后的蒋四野更是精明。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随后,万宝莉塞了张卡片给她:“这是我的名片,有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贺泱精力不济:“用不着”
“拿着,”万宝莉重新戴上墨镜,“我弟弟正经生意做一行亏一行,不正经的倒是会一点,这名片里有玄机,哪天能用上了就联系他。”
名片黑色镀金,表面覆膜,印着万宝莉的联系方式。
贺泱指尖摩挲:“我以为你是想离婚。”
“离婚有什么好,”万宝莉说,“我弟弟做的这生意,一需要钱,二需要靠山,我靠自己让全家脱离阶层,我是想不开才要离。”
“”
万宝莉抚着小腹:“做人不能太自私,总想什么爱情啊这些东西,你要找的不是男人,是你孩子的爹,是你孩子的未来。”
贺泱:“我没有孩子。”
“可以再生啊,”万宝莉没顾及,“你不要傻了,弄一身臭穷酸的情情爱爱,女人要握权,要握钱,管这钱权是哪里来的。”
贺泱盯着她墨镜都遮不住的淤青。
万宝莉:“我是攀不上蒋四,但凡我能攀上,我管他外面有几个,他好歹没一些变态又极端的癖好吧。”
贺泱眨眨眼:“什么?”
“孩子,”万宝莉说,“你是因为他外面私生子的事在闹对吧?”
“”
贺泱眼睫簌了下。
让狗仔放出去的消息传开了?
那蒋家也该知道了吧。
“咱俩来路差不多,我真心劝你一句,”万宝莉说,“你不要把心思放在他这个人身上,你要学会动用他的钱、他的势,去做自己的事业,你一颗心思围着他转,能不抑郁吗。”
贺泱顿住。
沉默片刻。
贺泱猝不及防地笑了。
鬼使神差的。
就是很想笑。
因为万宝莉这番话。
万宝莉跟她说话没那么多忌讳,什么孩子、私生子、外遇通通往外倒。
然后教她拢钱拢权拢势力。
生机勃勃,又活力盎然。
哪怕她脸上的淤青还在骇人。
贺泱四肢骤然灌入生机。
一种,她不能就此认输的执念。
她不要蒋四野的东西,但她得把自己救出去。
“你还笑,”万宝莉认为她疯了,“趁你老公还愿意哄你,先把你原配的位置坐稳了,赶紧生个孩子,你别傻知道吗?”
没有人敢这般直白、现实的跟她说这种话。
可那些淤堵的气在这些话里居然渐渐散开。
贺泱边笑边点头。
蒋四野端着果汁过来时,贺泱眼睛因笑变得晶亮。
万宝莉轻咳,没敢多说,很自然地提道:“有空来找我玩,帮我紧一紧魏平涛的皮。”
贺泱笑得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