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计明不让她逃避,干脆拦腰抱起她放在河边的栏杆上坐着,自己挤进她两腿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猛地拉高视线,祝黎吓一大跳,连忙说:“别,放我下来,会掉下去。”
“不会,”成计明仰着头,带着几分玩闹:“我不会让你掉下去,就算掉下去了我也会救你,我曾经救过你的不是吗。”
说着他故意微微放开她的腰,祝黎赶紧前倾身体,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像在主动拥抱他。
成计明闷闷笑了两声,“要是你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祝黎赧然,用责备的语气说:“别闹了,真的不早了,我要回家。明天还要开会,跟夏总汇报合作的事。”
“再说最后两句,哦不,三句话。”
祝黎吸了吸鼻子,默认。但她该想到,和成计明这样亲密的姿势,他说的话只会更让她难以招架。
“其实你也还有一点点喜欢,对吗?”
祝黎浑身僵住,下意识推开他往后仰,失重的感觉立刻涌上来,但没撤几公分就被成计明稳稳抱住,他扶着她的腰和后背,“别动,不然真的掉进河里。”又补充“这句不算。”
“没有,”祝黎照常否认,“你别说了。”
“你慌了。”成计明揭穿她:“我知道答案了。那我现在要说第二句,我也还爱你。”
果酒的后劲确实不小,祝黎发觉自己的脸在止不住发烫,但又没法推开他,带着酒香的温度在他们相贴的皮肤处不断升高,祝黎甚至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成计明眼里的酸涩和水汽早已褪去,转变成山雨欲来的风暴,他继续说:“还有第三句,最后一句。小黎,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祝黎要开口,成计明的嘴唇已经贴过来,厮磨着她的唇角,“说同意,不准拒绝。”
他的气息扑在她的周围,祝黎真的忘了拒绝。
“也不准再说我性骚扰。”
说完成计明便吻上来。祝黎的位置比他高,成计明微微仰着头,按着她的后脑勺,吻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明明喝了同样的果酒,成计明却说缠着她的舌尖低声喃喃,怎么你的味道比我甜呢。
昨晚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
第二天一早,祝黎照常被闹钟叫醒。闭着眼扯开眼罩,还没适应光线,她忽然顿了下,接着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她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家具和摆件都和往常一样,窗帘开了条缝,清晨的阳光透进来照在床尾地板。木质地板不会反光,但地上却有刺眼的几点明亮处。
是男士皮带的金属扣。
祝黎愣愣地看了几秒,接着捂住眼睛把脸埋进被子里,就这么趴了五分钟,她终于重新起身,在床头柜找到手机,现在是早上八点,成计明两小时前就给她发来消息。
【醒了告诉我,给你带早饭。】
祝黎的手指在输入框停留,最后什么都没回复,锁屏把手机丢到枕头上,爬到床尾捡起那根皮带挂在椅子靠背,拍着额头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空档,祝黎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他们沿着苏州河散步回家,成计明唇边有口红印,祝黎借着路灯帮他擦干净。
在小区的侧门又看到那只奶凶的流浪猫,祝黎拉着成计明的手让他别靠近。
成计明送她上楼,祝黎翻了好久的包都没找到钥匙,成计明耐心在旁边注视着她,门开一瞬间,他说晚安,祝黎往里走了两步,成计明退了一步要走,又忽然快步上前吻住她。
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身体里的酒气越发浓烈,祝黎被熏晕了脑袋。
大门被成计明踢了一脚合上,他们吻着一路磕磕绊绊找到房间,倒在床上。
成计明从她的耳朵吻到脖子,再到肩膀,胸口,寸寸往下挪,生长一天的胡茬轻轻刮蹭着她的皮肤,祝黎浑身都在抖,喘的很厉害,理智像块破烂抹布被她丢在一旁。
后来她指着床头柜的抽屉,成计明裸着上半身拉开,取出一个开封的纸盒,动作太急切,里面的小片七零八落掉出来。
所有动作瞬间停滞住,他滴着汗默了片刻,转头问她,目光炯炯:“之前用过的?”
答案显而易见。成计明把那些东西一把抓起来丢进垃圾桶,靠着床头用胳膊挡着脸,呼吸粗重,沙哑地说:“是我太冲动了,我冷静一下。”
静默的环境让两人都逐渐平静,火热的空气慢慢降温。祝黎更不想继续下去,干脆装睡,后来成计明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道。
刷完牙,懊恼占领了她的整个脑袋,祝黎顺便洗了个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往客厅走,她想起昨晚撞掉了餐桌上的一个玻璃杯,但此刻碎渣早就被清扫干净,垃圾桶也空空荡荡。
门铃隔几秒响一次,祝黎猜到是谁,她走到门边犹豫要不要开,手机也开始震动,成计明在外面低声自言自语:“不会还没起吧,上班该迟到了。”
祝黎破罐子破摔,一把拉开门,成计明立刻洋着笑脸说:“给你买了早饭。”
祝黎的湿发软趴趴地贴着头皮,面无表情,看着冷漠无比,她打量几眼他手中的早餐袋,并没有让人进门的意思。
成计明的笑容逐渐消失,举着早餐的手也慢慢无力垂下,他垂着眼,语气变得硬邦邦:“你最好不要说昨晚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
祝黎的视线停在他的嘴角,再往下移几公分,昨晚扎着她皮肤的胡茬已经被成计明刮的干干净净,但那种颤抖的触感依旧还能清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