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担心,她大可以在第一时间上报军区。”
“她也可以联系霍家的长辈,而不是选择这么恶心人的方法来破坏我们的婚约。”
“退一万步说,即便我的成分有问题,这也不是她篡改现役军人体检报告的理由。”
“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师政委点了点头,在此之前他们的反应也都和姜姒一样。
如果光靠这个理由,苏婉婉同志想要免除责罚,显然是不可能。
师政委道:“苏婉婉同志也知道她这次错的离谱,但她也给出了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说着,他拿出了一封实名举报信。
“据苏婉婉同志称,你的父亲沈修文同志涉嫌通敌卖国。”
“你们家已经在两年前将家里的家产全部变卖,打算近日就要偷渡香江,这件事你知道吗?”
姜姒本想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但听师政委这么一说,她觉得连装都不用装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苏婉婉为了逃脱处罚,竟然会病急乱投医到这个程度。
苏婉婉的确是急了。
这两天在看守所里她想了很多,重生的这两年,几乎每一件事情的发展都和上辈子的轨迹一模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姜姒这条线。
她也有猜想过,姜姒或许和自己一样,也是重生的。
所以她才会这么义无反顾的来到了琼州岛!
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她被开除军籍已经名声尽毁,如果再判几年劳改,出来后还有哪个好人家愿意要她?
到时候别说嫁人了,就连找个工作养活自己都很难。
最重要的是她不甘心!
同样的都是重生,凭什么姜姒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自己辛苦付出了那么多,可霍廷洲连个正眼都不肯瞧她。
所以,苏婉婉想都没想就写下了这封实名举报信。
如果能利用到这次机会将功折罪那就最好了。
如果不能,那就将姜姒拉下水!
反正她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只可惜,姜姒势必不会让她如愿。
“政委,我不知道苏婉婉从哪听来的消息。”
“但我觉得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想要去香江几乎不大可能。”
一听这话,众人全都看了过来。
“为什么?”
姜姒沉默了一会,语气低沉道:“因为沈修文前段时间已经被红委会的人给带走了,现在有没有放出来,我不清楚。”
“我的那个继母教唆本家侄子将我们家值钱的东西全给偷了,她被判了十五年的劳改,这会应该已经去了疆省的农场。”
“他们夫妇俩生的三个孩子,有两个去了云省下乡,另一个被她娘家送到了福利院。”
说完,姜姒看向了众人。
“你们说他们现在这种情况,能去的了香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