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没想到,面对国家队抛出的橄榄枝,岁岁竟然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一如当初他和姜姒说的那样,他练围棋只是想磨磨自己的性子。
参加比赛,最初也只是奔着赚点零花钱的想法来的。
再不济,奖品还有搪瓷杯呢。
如今家里,印有各式各样大赛的搪瓷杯都有好几十个了!
可如果进了国家队,每天就要日复一日的训练,这样陪家人的时间就少了。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听说过少年老成,但初次见面,岁岁的这番言语还是令众人吃惊不已。
但也正因为这份独特,愈发坚定了他们想招揽这个好苗子的想法。
不过岁岁在这件事上格外的坚持,姜姒和霍廷洲也充分尊重孩子的意见。
只是私底下,夫妻俩还是挺好奇,儿子磨性子到底要磨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但很快,他们就不用好奇了。
岁岁在上完二年级的那个暑假,也就是九岁的时候,正式退出了少年宫的围棋社。
一来是少年宫的老师坦言,他们已经教无可教。
二来,岁岁觉得自己性子已经磨得差不多了,他现在想挑战一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这几年家里电视机,收音机,还有一些小家电全都被他拆了个遍。
姜姒还自信的和霍廷洲打了个赌,认为儿子一定会选机械方面的小组。
没曾想,人家转头就投到了航模班的怀抱。
回家的路上,她看着前面个头已经蹿高不少的儿子,笑着打趣霍廷洲,“看来,你这是后继有人了。”
霍廷洲嘴角微扬,“也不一定。”
这会路上也没什么人,他很自然地握住了姜姒的手,“也有可能是我们两个后继有人了。”
姜姒讶然了一瞬,但很快想明白了他这话中的深意,“你的意思是,他不是想开飞机,而是想造飞机?”
霍廷洲点点头,“之前你自学的那些教材,景行没事的时候就会翻看,遇到不懂的问题还会记下来问我。”
人家现在已经不太喜欢别人叫他岁岁了。
只要听到,便会一本正经的纠正。
姜姒听了这话也不是酸,纯属好奇,“那景行怎么从来没有问过我?”
霍廷洲笑着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揶揄简直不要太明显。
姜姒瞬间就不说话了。
好吧,她承认!
随着“巨浪二号”项目进入关键阶段,这一年她确实有点忙。
早出晚归是常态,周末也经常在单位加班。
“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姜姒这般说道。
如今已经是七七年的七月,距离真正改变无数人命运的那个节点,已经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