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但清晰。
“继续。”
她开始用舌头仔细舔舐。
从龟头到冠状沟,从柱身到根部。
每舔一下,就说一遍那句话。
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肉棒表面形成湿滑的水光。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一遍又一遍。
像咒语,像祷词,像自我催眠。
唐峰的手按在她脑后,控制着节奏。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时而深喉,时而浅尝。她被迫吞咽那些液体,喉咙滚动,出羞耻的声响。
镜中,那个画面被扭曲地反射
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双脚捆缚,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一边服务一边重复着臣服的誓言。脸上泪水横流,但眼神……逐渐空洞。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不知说了多少遍。
林雅感觉到舌头开始麻木,喉咙开始疼痛,但身体却因为这种重复的、仪式般的羞辱而逐渐放松。
那句话不再需要思考,变成条件反射。
每舔一下,就自动从喉咙里涌出。
她属于他。
她只属于他。
从身体到灵魂,彻底地、永远地属于他。
终于,唐峰低吼一声,滚烫精液猛烈射入她喉咙深处。
量大得惊人。林雅被迫吞咽,一口,两口,三口……直到喉咙被灌满,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唐峰拔出肉棒,喘息着后退一步。
林雅跪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喉咙火辣辣地疼。双手被反绑,双脚被捆缚,她像个破败的人偶,等待下一步指令。
“现在,”唐峰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子,粗糙的麻绳在她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勒痕,“最后的测试。”
他扶着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
然后,他按下控制台的一个新按钮。
地面突然打开一个暗格,升起一个特制的金属架——像妇科检查台,但有更多的束缚带和连接点。架子的角度可以调整,此刻是倾斜四十五度。
“躺上去。”唐峰说。
林雅僵硬地躺上金属架。冰冷的不锈钢贴着她赤裸的背部,她打了个寒颤。
唐峰开始固定她。
手腕被皮带锁在架子两侧。
脚踝被分开,固定在架子下端的踏板上。
腰部被宽皮带束紧。
胸口也被皮带固定,让乳房被迫挺起。
最后,一个头箍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无法转动,只能直视前方——正对着那面巨大的、扭曲的镜子。
现在,她像实验台上的标本,被完全固定,毫无反抗能力。
“今晚的最后一项,”唐峰走到架子旁,手里拿着两个新的跳蛋——比之前更大,表面有更密集的颗粒,尾部连接着更粗的导线,“是‘连续高潮耐受极限测试’。”
他把两个跳蛋分别塞进她的小穴和后庭。
塞得很深,直到完全没入。
“我会把震动调到最高档,开启‘连续模式’。”唐峰连接导线,接上控制器,“这个模式没有间歇,会一直震动,直到电池耗尽——大约四小时。而你的任务,是在这四小时里,尽可能多地高潮。”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看到你被连续操到意识模糊,看到你大小便失禁,看到你除了高潮什么都不会。我要彻底摧毁你的神经阈值,让你以后没有强烈刺激就无法兴奋。”
林雅的瞳孔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