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匪首似乎想到什么,面上浮起一抹淫邪:“你从前怎么伺候姓元的,眼下便怎么伺候本大爷。”
沈妍闻言只觉一阵恶心,嘴上却软声应承:“都听壮士的。”同时脑中飞速思索着脱身之法,须臾,娇声嗲气道,“不过,能否先劳烦壮士帮我解开身上的绳索?这绳子勒得人好疼。”
匪首瞄着她,嘴咧得更开了。
解开绳索并不是什么出格要求,何况匪首也不会将区区一个弱女子的反抗放在眼里。
下一瞬,他急吼吼上前,三两下解开了沈妍身上的绳索。
贪婪地紧盯着沈妍藕白的小臂,匪首布满刀疤的脸上浮起一抹贪婪,正迫不及待要将人扑倒,忽被沈妍不轻不重地当胸推了一把。
“急什么?”沈妍噗嗤一笑,媚声说道,趁匪首一个趔趄,壮着胆子跨坐在他身上。
从前在姚府时,曾有教习嬷嬷教过她们如何伺候人。沈妍心中苦笑,万没料到竟在这般情形下派上用场。
“原来如此。”匪首会意,戏谑地打量着沈妍,悠悠一叹,“姓元的果然会享受。”
话未说完,沈妍拎起绳子便往他手腕上缠。
匪首见状瞳孔微缩,警觉地撤开手臂。
沈妍立时故作委屈,娇嗔:“壮士不是想知道妾身怎么伺候卫世子吗?怎么这就怕了?”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像在感慨,又像在可怜匪首,“难怪有人能做上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之位,而有些人却只能落草为寇。”
匪首自是不甘在这种时候被一个女人看轻,闻言骂咧咧道:“少废话!继续。”他料定这柔弱女子在他面前耍不成什么花招。
又见沈妍媚眼如丝,嫩白的柔荑捏着绳索在他腕间缠缠绕绕,匪首三魂已丢了七魄。
很快,沈妍将匪首的两个手腕捆在一处,压向头顶。
随即,她拔下发簪,散开一头如瀑秀发。
趁匪首看得垂涎欲滴,两眼发直,她暗暗攥紧发簪,乘其不备又快又狠地刺向他颈间要害。
生死攸关,沈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出手,怎料匪首动作更快,双臂落下,堪堪砸中沈妍腕间的穴道。
手臂一片酸麻,沈妍不由惊慌后退,便在此时,那匪首霍地起身将她撞倒。
“咕咚”一声,沈妍后背磕在凹凸的地面上,疼得钻心透骨。
“贱人!竟敢戏耍本大爷。”匪首咬牙切齿地站起身。
沈妍哪敢耽搁?急忙忍痛爬起来,向后连退数步。
可庙里统共能有多大空间?她又有多少路可退?
每退一步,那匪首便上前一步。
宛如猫戏老鼠,匪首也不着急了,好整以暇朝着沈妍步步逼近,存心戏耍。
眼看要落入虎口,沈妍急中生智,趁匪首放松警惕,迅速闪身至庙内唯一一座佛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