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最后快要结束的时候。
自己只觉得飘飘然快要成仙。
唐袖刚一露出餍足的表情,即刻嫌恶地斥责自己:唐小袖,你也太随便了!只是遇到个有机会对你做这些的男子,你就把什么都给出去。这样往后若是再遇到自己真心喜爱的男子,又该如何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真爱自己的男子本不会在意这些。
唐袖很快安抚好了自己,没给自己留下太多的自责,接着又开始忧虑,这该做不该做的都与荀彧做了,自己往后该如何看待荀彧?
男友、夫婿?
可以上两者都需要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础上。
那么,她只能把荀彧当作自己贪恋的一具躯体。
这样想着,唐袖慢慢洗完了澡,随后惊讶地发现,自己跑进小室的速度太快,没拿干净的衣衫。
想来屋室也没有人,自己再光着跑回去,应当也没什么。
唐袖正站起身,门“吱呀”一声又响了。
唐袖咬牙切齿:这古代所谓的主子也太没有隐私,侍婢们是想来就可以进来伺候。
可她一点也不需要,甚至还想要一把锁。
但人进来都进来了,唐袖只好求助:“青雀、丹鸾,劳烦拿一身干净的中衣给我,我刚才太着急,忘记带了。”
来人并没有回答唐袖,却有去往内室,以及翻找衣物的轻微响动。
片刻后,隔着小室的屏风,来人将一身干净的中衣挂好。
唐袖穿好亵衣,一面甩着中衣要穿,一面径直走出来,说道:“好了,我洗完了,你们可以将浴汤和脏衣裳拿出去了。”
话罢,抬眸、定睛,面前哪里是与自己差不多高的青雀和丹鸾,分明是要比自己高上许多的荀彧。
“你没去书房?”唐袖故作镇定地询问。
荀彧轻声:“去了。”
“那怎么回来了?”
“青雀和丹鸾来报,说你醒了。”
“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唐袖撇撇嘴。
他不能当作昨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唐袖无奈地轻叹一声,而后荀彧匆匆地背过身去,与唐袖说道:“你衣裳没穿好。”
语气略有急促。
唐袖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衣只穿了一半。
这算什么,有亵衣在好歹也相当于穿了吊带。况且,他们昨夜不是都坦诚相待了吗?
唐袖不慌不忙将自己中衣穿好。
她道一声:“好了。”
荀彧却还没有转身,叹息询问:“你身上那些痕迹,疼吗?我很抱歉。”
痕迹?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