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晏栖迟笑了,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那哥哥就更不能走了。”
他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薛霜序的后颈,隔着薄薄的阻隔贴,烫得薛霜序浑身一僵。
“既然来了,”晏栖迟的声音低得像蛊惑,带着玫瑰香的气息钻进薛霜序的耳朵,“就留下来,陪我。”
话音未落,他攥着薛霜序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将人往房间里拽去。
薛霜序猝不及防,踉跄着被他拉进了客厅,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晏栖迟紧随其后,俯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和冰冷的皮革之间。
浓郁的玫瑰香像实质的牢笼,将薛霜序死死锁住,再也无处可逃。
薛霜序看着近在咫尺的、染着疯狂的眼睛,终于明白。
他不是走进了一个陷阱。
他是闯进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
而他,就是那个被盯上的、插翅难飞的猎物。
被拽入怀:反压
后背撞上门板的瞬间,薛霜序感觉骨头都在发疼。
他刚才趁着晏栖迟俯身的空档,几乎是拼尽全力往门口冲。
客厅的落地窗没关严,夜风卷着城市的霓虹灌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扇虚掩的房门就在几步之外,像是逃生的唯一出口。
可晏栖迟的反应比他更快。
手腕被攥住的力道突然加重,像被铁钳锁住,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着他往后倒。
薛霜序的重心瞬间失衡,踉跄着撞回门板上,后背的钝痛让他眼前发黑,还没等缓过劲来,整个人已经被圈进了一个带着滚烫温度的怀抱里。
“跑什么?”
晏栖迟的声音就在耳边,低哑得像磨过砂纸,带着玫瑰香的热气拂过耳廓,烫得薛霜序浑身一颤。
对方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清晰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完全不是刚才那副虚弱的样子。
185的身高,在187的薛霜序面前本该稍显逊色,可此刻被晏栖迟这样圈在怀里,薛霜序却觉得自己像被一座带着玫瑰香的山压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对方的手臂环在他腰上,肌肉线条绷紧,爆发出来的力量惊人,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晏栖迟,你放开我!”薛霜序的声音里带着怒意,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从来没想过,晏栖迟的力气会这么大,尤其是在信息素压制之外,这种纯粹的肢体力量,竟也让他有种无力反抗的挫败感。
“放开你,让你跑?”
晏栖迟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搁在薛霜序的肩窝,呼吸扫过颈侧的皮肤,带着危险的气息,“哥哥是不是忘了,这房间的门,是你自己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