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发情期的余韵偶尔反扑,身体再次被燥热席卷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依赖起晏栖迟的信息素。
那股玫瑰香像特效药,让他不由自主的纠缠、沉沦。
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他和晏栖迟。
这天晚上,薛霜序靠在床头看电视,晏栖迟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空气中的玫瑰香格外温柔,带着点满足的喟叹。
“序序,”晏栖迟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其实,我早就想这样了。”
薛霜序翻页的动作顿住了。
“从你第一次躲开我的时候。”
晏栖迟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带着点怀念的意味,“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我想跟你打招呼,你却装作没看见,转身就走。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得到。”
“后来,你一次次地躲我,一次次地跟我划清界限,我就越来越想把你锁起来,让你眼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这些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薛霜序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想起刚穿书时,自己为了远离剧情,确实刻意避开过晏栖迟很多次。
那时的他只觉得这是主角受,是麻烦的源头,却从没想过,那些刻意的躲避,竟会在对方心里埋下这样偏执的种子。
“你那是……变态。”薛霜序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复杂,却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是。”晏栖迟承认得坦然,甚至低笑起来,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下,“我就是变态,只对你一个人变态。”
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玫瑰香的甜,撩得人心里发颤。
薛霜序没有躲,只是任由他抱着,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杂志的边角。
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看着晏栖迟一点点褪去所有伪装,露出内里那个偏执、霸道,却又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和脆弱的eniga。
自己的心防,在那股温柔的玫瑰香里,一点点崩塌、瓦解。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从最初的昏暗,到后来的明亮,再到此刻的柔和,仿佛在无声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他不敢想象,七天之后,当窗帘拉开,阳光重新涌入,他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这个世界?
又该以怎样的身份,面对身边这个将他牢牢锁在怀里的eniga?
被抱出酒店:茉莉的世界观崩塌
窗帘被拉开的瞬间,薛霜序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七天来第一次照进房间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光柱里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