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三个字,被他说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痒得人发麻。
薛霜序的耳尖瞬间红了,嘴硬道:“谁让你突然出差的,活该。”
“是是是,我的错。”晏栖迟低笑起来,声音透过听筒传到耳边,带着点磁性的震颤,“所以……等我回去,要补偿。”
他特意加重了“补偿”两个字,指尖顺着颈侧往下滑,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锁骨,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屏幕,像是要透过手机,把薛霜序整个人都看穿。
那抹惹眼的白在屏幕里晃荡,混着他眼底的笑意和锁骨上未干的水珠,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薛霜序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火烧一样,连带着耳根都烫得厉害。
“你、你不要脸!”他慌乱地想骂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点发紧,只能挤出这么一句没什么力道的话。
晏栖迟看着他泛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笑得更开心了,眼底的狡黠几乎要溢出来:“对着自己的人,用得着脸吗?”
他往前凑了凑,屏幕里的脸瞬间放大,连他睫毛上沾着的水汽都看得一清二楚。
“哥哥早点睡,”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我争取明天下午就回去。”
薛霜序“嗯”了一声,不敢再看屏幕,匆匆说了句“你也早点休息”,就猛地挂断了视频。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手心全是汗。
刚才屏幕里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松垮的浴袍,白皙的锁骨,滑落在肌肤上的水珠,还有晏栖迟那句带着暗示的补偿。
“流氓。”薛霜序小声骂了一句,脸颊却烫得更厉害了。
他起身想去倒杯水冷静一下,路过卧室时,目光却落在了晏栖迟的枕头上。
那是一个灰色的抱枕,晏栖迟平时总爱抱着它睡觉,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薛霜序走过去,把抱枕抱在了怀里。
柔软的布料贴着脸颊,那股熟悉的玫瑰香钻进鼻腔,带着安抚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心底的空落和躁动。
就好像晏栖迟还在身边一样,温柔地陪着他。
薛霜序抱着抱枕躺回床上,把脸埋在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玫瑰香萦绕在鼻尖,和记忆里晏栖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让人安心。
他想起刚才视频里晏栖迟的样子,想起他说“想你了”,想起他眼底的笑意,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其实,他也有点想他了。
虽然到现在为止只分开了一天。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片温柔的银辉。
薛霜序抱着抱枕,在淡淡的玫瑰香里,渐渐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薛霜序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听到晏栖迟带着笑意的声音:“醒了?我在机场了,下午就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