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的整个上半身像羊癫疯发作一样猛地一个抽搐。那撅在半空中的屁股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部的脂肪呈现出波浪状的抖动。
在这微弱的高潮达到顶点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半秒钟。
由于刚才被陈诗茵开了三指粗暴开拓的直肠内壁在极度收缩中。那些被空气挤压在里面的肠道废气和体液。
极其不受控制地。
“噗…”
一声哪怕在水流声掩盖下也能清晰听见的细微气音。
“噗哦?”
紧接着,是一声因为直肠痉挛而拉着长音、极其具有发情味道的连串放屁声!!!
这声音不仅极其清晰,那因为高潮失禁而微微向外翻出的粉嫩菊蕾上,还随着崩出的气体,同时挤出了一股极度透明滑腻的肠液,顺着已经被水打湿的股沟慢悠悠地往下流。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进行这种求欢卖弄的时候。
放屁。
这甚至已经脱离了“色情”的范畴,完全是对哪怕作为一只动物的尊严的终极粉碎!
空气里在这个时候甚至飘起了一股极淡极淡的、混合着女性特殊体香和刚才各种交媾液体堆积的气味。
“噗哈哈~”
陈诗茵那只捂着嘴的手直接放了下来。由于看到这个极其荒诞滑稽却又下作到了极点的画面,这位曾经的司令员极其毫无形象地大笑了出来。
“啊啦~小淑仪比妈妈还厉害哦~连屁都放出来了~”
她毫无遮拦地嘲讽着自己女儿在求欢舞中高潮放屁的丑态,甚至那根在她胯间的扶她大鸡巴也因为主人的大笑而上下点头。
“这个就连妈妈都学了好久才学会呢~”
这种将其归类为“需要学习的母狗技能”的极其恶劣的言论。简直是在彻底摧毁这具身体的人格。
赢逆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在嘴硬要给男友保留纯洁的女人,此刻跳舞跳到高潮放屁的惨象。
那种作为恶徒的最终恶趣味直接被拉满。
“所以才说你们母女是天生的母畜嘛~”赢逆极其大声且具有穿透力地笑了起来。
陈淑仪在这个极度尴尬和羞愤致死的炼狱漩涡中。
她的牙齿仿佛要将下嘴唇那块并不算厚的皮肉死死地咬穿。
两只手撑在地砖上,手指在地砖缝隙里抠出了血丝。
她极其努力地、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
紧闭牙关。
尽量不让因为高潮而从喉咙里疯狂想要窜出来的那些淫荡的母猪呻吟声,加入到这刚才那极其连贯、响亮的屁股放屁声的刺耳合奏里去!
轻微的高潮之后放出屁来了?
这本来应该是让她直接想要一头撞死在水池边的极其社死场面。
但是此刻在她的脑髓深处。
明明柔软害羞的想死,身体却兴奋起来了……?
这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极度恶心、恐怖的想法却如同杂草般疯狂蔓延。
她的眼角被逼出了大颗大颗屈辱的生理泪珠,“滴答滴答”摔落在瓷砖上。
而在那个因为高潮而失去任何自我管理的瞳孔正中央,刚才那个被强制压抑的粉红色爱心,如同吃饱了养料一样,几何倍数地急剧变大!
直到将她白眼仁里最后那点黑色的巩膜全部染成了极其扭曲的粉红。
但是一定要忍耐…这样就能和朝阳…
在这无底的泥潭里,她甚至还在用最后一丝执念对自己洗脑。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承受住这股视觉和心理的践踏,挺过这一刻。
她就可以爬回那个男人的身上,去交差。
去完成那个可悲的、自我感动的纯真约定。
然而。
赢逆从矮凳上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
他在这个陈淑仪拼尽全力用嘴唇咬出血忍耐高潮余韵、满脑子被绝望和快感拉扯的极致紧绷时刻。
他极其随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就像是平时弹走衣服上的一点灰尘一样。完全没有任何酝酿。直接以一种极度挑逗却精准的角度。
“叮。”
极其干脆地、在陈淑仪那裸露在外的、因为前次极度高潮而充血极其严重的红肿小阴蒂上。
用指甲盖。弹拉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