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非常善解人意、就像在哄小孩的语气安慰着这个满头大汗的男生,“男孩子第一次有点快是正常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撕开包装,用那双手指和脚趾的配合,顺着那根根本不硬的管状物,强行将那个散发着草莓味润滑液的避孕套套了下去。
由于尺寸实在太小,为了不让避孕套滑脱,她甚至不得不挤压掉一大半的顶部储精囊空气才能勉强卷到根部。
王朝阳看着陈淑仪那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哪怕一丝处女应有的生涩感的操作。甚至脚趾夹避孕套的那种极度熟练。
他那木讷的脑子里只是闪过一个短促的错愕。
“啊…好…好大~淑…淑仪好熟练……”
他结结巴巴地下意识回了一句。将这归结于陈淑仪为了今晚可能私下做了很多“功课”。
陈淑仪的脚趾踩在那个已经被套住的阴茎上。由于丝袜的网格摩擦。
就在这个原本为了延长战斗时间的当口。
已经有些被酒精和这一系列刺激弄得上头的王朝阳。
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手,一把抓住了陈淑仪为了保持平衡而稍微曲起闲置在外的那只穿着肉丝的左脚。
然后。他极其自然、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几百遍一样。
直接将陈淑仪那只带着体温的左脚底板,用力地按在自己的鼻尖上。像是一个极度的瘾君子。贪婪地、长长地深吸了一口空气。
“哦~?好…好厉害,这就是淑仪的……?”
在黑暗中。
陈淑仪那个正准备通过踩踏刺激让对方勃起的这只脚的主人。
她的瞳孔在那极其微弱的光线下,发出了连续三次剧烈到甚至有些恐怖的收缩。
脑海中,一直被强行压抑着、被无数自我感动麻痹的那根防线里。爆出了一个极其冷漠、而且极度疑惑和荒谬的巨大问号——
‘——嗯?’
在那个充斥着凌辱和恶堕的调教室里,在各种淫乱和被迫的场景中,那个每次碰到这些女孩子极其私密且下贱的物品时,极其兴奋且病态的变态狂热。
这个在无数个被锁在笼子里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肏从而极其自我高潮的动作。
她那只踩在下面的右脚的几根脚趾。
因为大脑陷入极其极度错乱和震撼。
不可控制地。
微微向下一陷。
脚底板轻轻地、非常轻微地在那个套着避孕套的小肉管上,用了那么一丁点的力。
结果。
“?…呜……好,好爽啊,淑仪的小脚…马上,马上又要……射出来了……?”
王朝阳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不住的、甚至带着某种可怜兮兮的恶心闷哼声。
陈淑仪整个人在榻榻米上彻底石化了。
在黑暗中。
她那张原本画着精心装扮、还残留着一丝强行勾出的媚笑的脸。
彻底变得极度难看起来。
肌肉僵死,下巴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诶?”
一个极短并且极其冰冷的颤音从她的舌尖蹦了出来。
这一瞬间。
一个仿佛大铁锤一样的名词。在这长达不到五分钟的荒诞闹剧的尽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陈淑仪那颗因为极度饥渴而空虚的脑波里。
——早泄。而且是极重度早泄+纯粹足控受虐变态萎靡患者!
那个套着避孕套的橡胶头部,再次极其凄惨地噗呲了两下,在被丝袜踩踏的不到三秒钟里。挤出了两三滴稀薄得连精子密度都存疑的白水。
在这长达一个月的、每一次交配不把她肏到连续潮吹十几次、精液把子宫堵得连路都走不动的对比下。
这面前躺着的。这个她拼死拼活、甚至是顶着被魔王发现后杀死的风险,也要保留下来的第一次。
王朝阳瘫在那。极其气喘吁吁。甚至在这连五分钟都没到的两次秒射里,虚弱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对…对不起?又……”
他那极其抱歉甚至带着某种自我满足的声音。彻底将陈淑仪最后那一点名为期待的滤镜。砸得稀巴烂。
在这个昏暗得甚至连彼此表情都看不清的榻榻米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