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哦??不行啊???好舒服啊啊啊?????”
陈淑仪在极其尖厉的大叫中,双眼直接失去了全部的焦距,身体在墙上软成了一块被强行钉住的烂肉。
……
晚上十二点三十九分。
房间中央的大床边缘。
陈淑仪的双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由于腰椎的酸软彻底趴在床沿的被褥上。
赢逆站在她的身后。
极其粗野地抓着她脑后那散乱的栗色长发,腰部的肌肉就像是打桩机里不受控制的活塞,极其野蛮、极其狂暴地进行着兽性一般的抽送。
“啪!啪!啪!”
那声音在午夜里响亮得恐怖。
“呵呵~…为了不想刚才那样晕过去真是屏幕啊?嘶?”赢逆那满是汗水的古铜色胸膛压在那片雪白的后背上。
“继续忍耐的话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哦~”
陈淑仪此刻已经被干到了处于一种濒临濒死的极乐状态。
她死死地张开那张发紫的嘴唇,一口极其凶狠地咬住了床沿的白色丝绸床单。
口水浸透了那块布料。
如果她不这么死死咬住,极度漫长且不间断的高潮余波,会直接把她的意识再次吹飞。
“噫噫噫噫噫噫!!!???”
那张被床单堵住的嘴里。泄出极其沉闷却嘶哑的淫叫。
“我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我会努力的?齁哦哦哦哦嗯哦???”
那双充血的膝盖在地毯上被磨破了皮,却依然极其配合地向后顶着胯骨去迎接那一次次深入子宫底部的撞击。
……
凌晨三点二十分。
刚刚从外面散发着白色硫磺蒸汽的温泉池折腾回来的两人。
这间充满了石楠花气味和淫靡汗水的卧室里。
陈淑仪换上了一套在此之前赢逆放在行李箱里带来的情趣服装。
全粉红色的乳胶紧身衣完全勒进了皮肉里,将那对已经发红的巨乳完全托出。那顶极其下贱的母猪耳朵头饰戴在她的头上。
她光着那双大腿,趴在大床中央。那极其肥硕、布满了指痕和掌印的大屁股朝着后方站着的衣服都没有穿上的赢逆。
她正极其卖力地左右扭着腰肢。那里面依然极其泥泞饥渴。
“齁哦哦?齁哦哦?主人大人???”
她那本就已经沙哑的声音里全是那种黏腻的发情期痴母猪哼哼声。转过那张画满浓妆却又极度疲惫崩坏的脸。
“明明刚才在温泉里已经射了三次了~还在妈妈身上射了一场,怎么还这么硬啊?。”
赢逆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在那片还在晃动的诱人雪臀上随手“啪”的扇了一巴掌。
“不是因为你穿着这母猪服装故意晃着屁股诱惑我吗??”
赢逆手里捏着一个极其粗大且粉色的猪尾巴形状拉珠肛塞。
“真是个母猪痴女啊~”赢逆将那带血的精油直接挤在那朵粉嫩因为高潮而有些收缩的菊蕾上。
“先用这个猪尾巴肛塞堵住你的菊穴吧,我之后也要平常一下这个洞哦?”
陈淑仪被那冰凉的异物粗暴地顶进后庭,整个人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却又极度愉悦的绵长叹息。
……
早上五点五十八分。
东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齁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赢逆的这间主卧内。从整整十个小时前开始的高昂母猪雌叫,到现在根本没有中断过一分钟。
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堆极其凌乱的枕头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