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扰了!!”
房间里,随着他的二次侵入。
赢逆不仅没有停下来穿衣服。
反而腰部再次发力,极其有节奏地“噗嗤!噗嗤!”地在那一滩烂泥般的女体里抽送了起来。
因为赢逆是背对着房门盘腿坐在地上的姿势。
那个粉红色的女人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完全缩在赢逆巨大的胸膛里。
再加上房间里的厚重窗帘挡死了大部分光线。
从王朝阳这个站在门口的角度去看,完全看不清那个女人的头脸。只能看到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栗色长发散乱在男人的肩膀上。
赢逆的脖子都没扭一下。
“哦…那么有什么事?”
他明知故问,一边说话一边极其残暴地往上一顶。
被这一下撞击,赢逆怀里那个缩着的粉色躯体极其明显地战栗了一下,发出发丝间黏腻压抑的水声。
王朝阳急得满头大汗,脱口而出:
“淑…淑仪!!”
这干枯沙哑的两个字在这个淫荡的房间里炸开。
听到这个名字。哪怕是被极度快感糊住了脑髓。赢逆怀里的那具穿着媚粉色乳胶衣的陈淑仪在那一瞬间还是本能地打了一个极大的激灵。
“!!”
她的手套死死地攥住了赢逆的后背,甚至掐出了一条红印。
然后就听见王朝阳站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试图穿过赢逆的咯肢窝去寻找角落。
“…我在找淑仪…哪里都找不到她……”
他还是不敢往赢逆怀里那块正在被干的大肉上仔细瞧。潜意识的逃避让他死死盯着地毯上的空白处。
赢逆淡淡地别过头,只露了小半张脸给背后的王朝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那种猫抓老鼠的极度残忍。他依然保持着那轻浮到底的口气。
“啊……这个啊~她好像因为那几个対魔忍的求救什么的,已经回去了哦~”
听到赢逆用这种极为随意的借口在骗那个就站在自己背后不到五米的男友。
陈淑仪此刻那个被射了无数海量精子的大脑,竟然短暂地有了几秒钟的供血。
她那满是口水和小猪头饰的脸埋在赢逆结实的胸口肌肉里。眼白里的粉红色爱心急速地闪烁。
“赢……赢逆!?”
她将声音压到只有他们彼此能听见的、气音一样的蚊子哼。
“难道是…朝阳吗?”
那语气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悚、羞耻和那种立刻就要被现场抓包判死刑的极度恐惧!
那种几乎要撕裂心脏的恐慌让她全身原本已经放松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感受到怀里女人那完全吓僵直的身体。
赢逆低下了头。嘴唇几乎碰到了那两只极其可笑的母猪耳朵上。
“刚才的声音果然还是让他起疑了吧~”他用同样极度细微,但却充满了绝对恶意和命令的声音在她耳膜边爆炸,“所以啊…淑仪你就像是子宫高潮时一样发出肮脏的猪叫声吧~”
陈淑仪听到这句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烂的命令。
脑袋“嗡”的一声响,就像是被重锤夯了一下。
“诶!?”
极度短促的疑问憋在喉咙眼。
而在她的身下。
赢逆那根一直在甬道里搅动的巨大阳具,伴随着这句指令,突然在最深处极其恶劣地、向那个最敏感的发情穴眼狠狠地刮擦了过去。
而站在门外的王朝阳则依旧在那边不死心地追问什么:
“回去了?回基地了吗……?”
他的眼睛甚至因为焦灼而往前迈了半只脚。
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赢逆的嘴唇贴着陈淑仪那满是冷汗的脸颊软肉继续加注着这剂极度高压的兴奋毒药。
“叫出那么糟糕的淑仪的话,王朝阳他也会觉得误会了吧~他可是一直在说你清纯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