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最下贱的忍耐,在男朋友耳朵里居然被形容成了“难听的嘶吼声”。
挂在空中的陈淑仪。
在极度发情的心底深处,竟然极其不悦地闪过一丝讨厌的腹诽:
‘竟然说是嘶吼声…真是过分…’
这种对于下贱本性被误解的不满,彻底让她对那个多管闲事的男友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心。她甚至连伪装都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不…不用……呼呼?……”
陈淑仪强行死压着那些浪叫,呼吸凌乱得简直就像刚跑完一千米。
“……母猪怪人很杂鱼的~而且支援已经到场了?齁…?”
就在她撒谎骗他说支援到场的时候。赢逆的这一下大插。这头极度疯狂的猛兽直接再次贯穿到了那个柔软到底的内壁禁区。
“要插进来了?”
她竟然在跟男朋友汇报战况的陈述里,把潜意识里最急不可耐的性交感官给以第一人称代入极其下流地嘟囔了出来!
那句话语中,已经带上了一种对王朝阳极其刻意的疏远和甩脱。
“嗯…?我没问题的……”
刚刚试图用冰冷的语气拉开距离,但在下一秒。
赢逆放在她光裸腰部的手稍微一用力揉捏。陈淑仪那夹紧的肉穴内壁因为极度的痉挛,极其小声地从牙缝里呻吟了出来:
“……噫?这个好厉害?”。
极其恐怖的神经撕裂。
在显示器外面,王朝阳极其扭曲发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样瘫坐着。
而当时的王朝阳。
在电话的那一头,却像个彻头彻尾的木偶,完全没有听出那份被刻意拉远的疏离感。
甚至凭着那点可怜的单纯,连那被极力压制得快要破防的极致媚态都没有辨识出来。
只是有些疑惑和好奇地继续追问:
“支援?…是谁…”
对于这个不合时宜的追问。
在这公共厕所逼仄的隔间里。陈淑仪再也按捺不住了。
“啊呜……”
她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极其放浪地直接主动钻进了赢逆的嘴巴里。
两条舌头极其粗俗地下流纠缠在一处,“滋滋”的吸液声完全不避讳着下方还在不断碰撞的肉体拍击。
在唇舌交换的细微缝隙间。
“…是…是赢逆大人?”
陈淑仪的声音变得沙哑、娇媚。甚至是带着极其狂妄的崇拜。
“哦齁齁齁齁?好厉害!?母猪怪人被压制住了?噗噫噫噫嗯?”
她在用实况转播着自己这个“母猪小穴”被赢逆的大肉棒彻底粗暴压制的强奸戏码!
而且是在这种极度高潮的神经战栗中宣布的!
就在她这极度痴狂的实况播报当中。
因为赢逆的抽插速度和幅度到了极其凶暴的地步。陈淑仪那悬空的肚子被狠狠撞压,肠道由于括约肌的一再松弛痉挛。
“噗——噗噗——”
在这种极其需要“装相”的危机通话环境里。
陈淑仪竟然极其没出息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
在这极高频率被肏到翻白眼的过程里,接连放出了几个极其响亮且丢人的大屁!!
那极其明显且带回音的放屁声。就连那些水声都掩盖不住。
电话那边的王朝阳极其明显地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连串诡异甚至粗鄙的屁声响动,再加上刚才陈淑仪在极爽状态下喊出的名字。
“赢逆他!?…”王朝阳的声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但随即,那单纯的傻劲又让他把注意力立刻切回到了他真正关切的地方:“…不对…比起这个!淑仪,你的声音有些奇怪…”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声音里带着的那种水花般的黏糊。
此时的陈淑仪已经被这持续的猛插弄得双腿完全脱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