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极端的纹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遥相呼应,将他们两个人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阶级鸿沟,直观、残忍地铺陈开来。
厨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陶瓷碰撞声。
“嗯?有好好洗干净吗?”
陈淑仪的声音轻快地飘了过来。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侧过身,回眸看向站在浴室门口的王朝阳。
因为没有任何束缚而显得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诱人地晃动了一下。
那件仅仅遮挡在身前的碎花围裙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滑开了一点缝隙。
从那个微小的空隙里。
她左侧那颗因为长期被暴力的吸吮和把玩而变得硕大、甚至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的乳头,连同大半个饱满的侧乳。
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王朝阳的视线里。
在那白皙的乳房侧面。靠近乳晕的边缘。
精细地刺着一圈细小的黑色荆棘纹路。那些荆棘紧密地缠绕着那颗突出的乳头,仿佛是一道隐秘的封印。
“呵呵,你来的正是时候呢~”
陈淑仪的脸上泛着一层好看的、像是清晨玫瑰花瓣一样的粉红色红晕。那是由于长期受到魔力滋养和无节制性爱后沉淀在肌肤底层的雌性媚意。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那语调。
那神态。
简直和以前那个在学校里每天早上温柔地跟他打招呼的纯情女友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刻意的尖酸刻薄,也没有那种夸张的恶女咆哮。
但是。
王朝阳站在那里。
就在陈淑仪用这种平常、温柔的语气跟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他敏锐地、甚至可以说是出于一种被长期精神虐待后产生的极度病态直觉。他清晰地在那双酒红色的眼眸深处。
捕捉到了一种纯粹、本质的——轻蔑。
那不是对于敌人的仇视,也不是对于垃圾的厌恶。
那是人类在看着一只自己养在脚边、随时可以踢一脚或者喂块骨头的宠物狗时。那种自然、理所应当的高高在上。
“啊~~~”
王朝阳的喉咙里,完全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长、黏糊的呻吟声。
那不是痛苦。
在接触到那高高在上却又温柔无比的轻蔑眼神的刹那。
他只觉得两条大腿的膝盖窝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斜。
那种想要立刻双膝着地,卑微地跪爬在这个女人面前,去虔诚地亲吻她那沾满油烟味的脚趾的冲动,就像是海啸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陈淑仪平静地看着王朝阳那副双腿打颤、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发情犯贱模样。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缓慢地转回身去,拿起流理台上的一个不锈钢小锅。
“马上就可以端到碗里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锅里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菜倒了出来。
那是王朝阳最喜欢吃的青椒炒肉和西红柿炒鸡蛋。
但是。
那些色泽鲜艳的菜肴,并没有落进旁边那些干净的陶瓷餐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