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惨叫,没有了刚才那种夹杂着快感的余韵。纯粹是因为生理上的极限压迫而产生的真实痛楚。
那根肉棒在贞操锁的平板上顶出了一个可怕的弧度,似乎随时都会因为过度充血而爆裂。
但陈淑仪对此完全不管不顾。
她那双漂亮的酒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怎么?你又激动了?”
她不仅没有伸手去帮他缓解压力,反而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嘲讽道。
“不自量力地从你那废物鸡巴里流出淫水了~”
王朝阳疼得实在受不了了。
他试图改变那个屈辱的M字姿势,想要把双腿并拢,或者翻个身,以此来稍微减轻一点下体受到的压迫感。
他的腰部猛地用力,双手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来。
但是,陈淑仪的反应比他更快。
她立刻看穿了王朝阳的意图。
几乎是在王朝阳有所动作的同一瞬间,陈淑仪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她没有用手去推他,而是直接抬起一条腿,跨过了王朝阳的身体。
然后,她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两瓣丰满圆润、刺着条形码和黑桃淫纹的雪白臀肉,直接死死地压在了王朝阳的胯骨上。
陈淑仪的体重虽然不算重,但加上她刻意下压的力量,瞬间将王朝阳刚刚抬起一点的腰部重新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王朝阳发出一声闷哼,双腿被迫再次大张。
陈淑仪坐在他的身上,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她伸出双手,动作迅猛得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
两只手直接越过那个冰冷的金属锁,一把抓住了王朝阳那两颗没有任何保护、完全暴露在外的卵蛋。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犹豫。
她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就像是十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那层脆弱的皮肤,然后猛地向内收紧!
“啊!那里!你这么用力的按的话……”
睾丸被猛烈挤压带来的剧痛,是任何男性都无法忍受的。
王朝阳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陈淑仪的手。
但他根本不敢用力。
陈淑仪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的两个大拇指死死地按压在卵蛋最敏感的位置,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与此同时,她的两根食指也没有闲着。
它们再次回到了那个金属平板上,在那道狭窄的缝隙边缘,沾着那些前列腺液,极其恶意地、快速地来回摩挲着。
上面是无法勃起的憋屈和摩擦带来的难耐瘙痒,下面是卵蛋被死死捏住的钻心剧痛。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王朝阳的神经彻底崩溃。
“别动!”
陈淑仪厉声喝断了王朝阳的哀嚎。她的声音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一个被剥夺了雄性子宫的绿奴,这玩意只是一团没用的肉罢了!!”
这句极其恶毒的训斥,就像是一道魔咒,瞬间让王朝阳那双因为痛苦而胡乱挥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那是经过无数次调教后,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他不敢再动弹一下。
哪怕下体传来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在像打摆子一样疯狂地哆嗦,哪怕冷汗已经把他的头发完全浸湿,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把双手乖乖地放回了身体两侧。
陈淑仪坐在他身上,看着他这副因为极度恐惧和疼痛而瑟瑟发抖的模样。
“怎么一副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样子?”
她冷笑着,手指依然在那个平板上滑动,感受着那些不断涌出的黏稠汁液。
“流了这么多汁液,你不是就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王朝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件围裙的女友。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弄。
疼痛还在继续,但那种被彻底踩在脚底、被随意揉捏的极度羞辱感,却再次将那股变态的红晕推上了他的脸颊。
他没有反驳。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病态享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