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王朝阳,站在玄关的暖光里,看着面前忙碌的少女,觉得整个世界都亮堂堂的。那是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温柔。
“主人!!!?”
一声高亢、夹杂着难耐情欲的呼唤,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毫不留情地将那幅温馨的画面生生锯成两半。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一抖,思绪被硬生生地扯回了冰冷的现实。
视频里的画面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阵衣料摩擦和皮带解开的窸窣声后,镜头微微下移。
陈淑仪已经不再站着。她双膝弯曲,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蹲在了玄关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双手戴着那副印有玫瑰花纹的长肘手套,此刻正捧着一根从画面外探入的、尺寸惊人且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陈淑仪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朝圣一般,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捧到自己面前。
“啵。”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上去。
黑色的口红印在那深紫色的冠状沟上,留下了一个清晰而扎眼的唇印。
紧接着,她开始沿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一下接一下地亲吻。
每吻一下,都会留下一个黑色的印记,就像是在给一件属于自己的宝贝盖章。
“请您调教我?”
她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镜头。
作为曾经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超兽战队里最温柔体贴的粉战士,她此刻却用一种极其流利、熟稔的语气,说出了那些以前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淫词艳语。
“主人~人家听到你的脚步声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超想被调教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仿佛那根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肉棒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王朝阳趴在地上,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那个曾经心里只有他、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蹲在别的男人脚下,乞求着肉体的折磨。
记忆的潮水再次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那是一次对抗怪人任务结束后的深夜。
基地医务室的灯光有些昏暗。
王朝阳坐在病床上,裤腿被卷到了膝盖上方。
陈淑仪蹲在他的脚边,单膝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的手里拿着沾着碘伏的棉签,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你的腿怎么了?”她盯着他膝盖上那块擦破皮、正往外渗着血珠的伤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鼻音。
“嗯?脚?”当时的王朝阳正忙着整理手里的通讯设备,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了伤。听到她的问话,才低头看了一眼。
“脚流血了!是不是刚刚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陈淑仪的反应很大,手里的棉签都有些发抖。
王朝阳不想让她担心,赶紧把腿往回缩了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唉?可能随时刚才撞到哪里吧?没事的,不痛的~”
陈淑仪却一把按住他的小腿,不让他乱动。那双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里,难得地透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什么没事!我去拿医药箱,你等着!”
她站起身,匆匆忙忙地跑到药柜前翻找纱布和消炎药。
王朝阳看着她那紧张兮兮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哈哈,做点没事啦~”
他轻声说着,觉得哪怕受再重的伤,只要有这个女孩在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
他的那个完美的女友,那个连他擦破一点皮都会紧张半天的陈淑仪,去哪儿了?
“就在这里!?”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浪叫,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回忆的滤镜。
这声音仿佛是在刻意回应屏幕外王朝阳内心深处的绝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