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将那些流到嘴角的精液重新吸回嘴里,然后连同口腔里满满一包白浊,全部用力地咽进了肚子里。
甚至在咽完之后,她还伸出舌头,将嘴唇上沾着的几滴残液舔得干干净净。
那个曾经在王朝阳面前笑着、骄傲着,在被破坏的街道上挥舞着武器抗击怪人、保护平民的身影。
那个穿着粉色战甲、代表着希望和正义的超兽粉战士。
渐渐地,和视频里这个甩着两团画满淫纹的奶子、双手抱着后脑勺、双腿大张着半蹲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男人体液的身影。
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严丝合缝,再也分不出彼此。
“主人,你看母猪的身姿。”
视频里的陈淑仪咽下精液后,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露出一个彻底坏掉的阿黑颜。
眼珠向上翻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
“这是我男友都绝对没看过的骚舞哦~?”
她站起身,开始在镜头前疯狂地扭动身体。
那两个硕大的美乳在胸前剧烈地甩动,甚至在画面中拖出了白色的残影。
“当然~这是母猪发情时的求爱骚舞嘛?,只给主人一个人看的?”
随着她激烈的舞蹈动作,大腿内侧那层透肉的白丝已经被彻底浸湿。
顺着那个被黑鸡巴纹身指引的穴口,一股股透明的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滴落在木地板上。
王朝阳呆滞地看着屏幕。
脑海中,最后一段对话的记忆,像垂死的飞蛾一样,做着最后的扑腾。
那是很久以前,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朝阳!”她突然气鼓鼓地喊他。
“嗯?”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包子脸。
“唔……这个视频给我看生气了!”她指着手机屏幕,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看个视频还生气了呢?”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视频博主说,自己在色情行业工作过,说女人的本性就是低俗淫乱的……”她气愤地挥了挥小拳头。
“你不正是讨厌这种吗?”他顺着她的话安抚。
“嗯,出轨的人、言行轻薄的人、随时想着淫乱的人,我最讨厌了!”她斩钉截铁地宣告,眼神清澈见底。
“无论那人是好是坏吗?”他故意逗她。
“好坏?这样的人都是坏人~”她理直气壮地回答,仿佛这个世界的黑白对她来说就是这么分明。
记忆里,那个说着讨厌淫乱、讨厌出轨的女孩,声音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纯洁。
而现在。
屏幕上那个跳着求爱骚舞、满嘴精液、自称母猪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发出阵阵浪笑。
记忆里越是温柔、越是坚定。
现在的王朝阳,就越是被撕裂得痛不欲生。
过去那些一尘不染的回忆,和现在这极度糜烂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反复交织、碰撞、绞杀。
“啊……啊啊……”
他趴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头发。
胯下的金属锁里,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剧痛和极度的精神反差中,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金属缝隙滴落,混杂在他刚刚吐出的、带血的唾液里。
在这个清晨明媚的阳光下。
他彻底沉沦在了这个由他曾经最爱的女人亲手打造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