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佳林市旧城区,一座废弃的汽车加工厂。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和浓重的血腥味。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水城不知火站在厂房中央。
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高开叉黑色胶衣。
这套衣服原本是为了方便对魔忍在战斗中进行大幅度动作而设计的,但此刻,穿在不知火身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极具爆发力的成熟女性躯体。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将拉链撑破,大腿两侧的高开叉直接开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麦色健康的肌肤。
她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柄短刀。
在她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这些都是盘踞在旧城区的帮派分子,刚才试图反抗魔王军的统治,被她一个人在短短三分钟内全部解决。
鲜血溅在她的胶衣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滑落。她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冷酷到极致的杀意。
在她的脚下,还跪着三个活口。
这三个帮派分子浑身发抖,双手抱头,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杀神一般的女人,牙齿都在打架。
“女……女侠……饶命……”
其中一个光头男人颤抖着求饶,他的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不知火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
她那双修长的腿迈开步伐,走到光头男人面前。黑色高跟长靴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啊!”
光头男人发出一声惨叫,但他不敢抽回手,只能死死地咬着牙。
不知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作为曾经的S级对魔忍,她的战斗素养依然存在。
但她的灵魂,早已经被那股变质的黑暗能量和赢逆的精液彻底腐蚀。
她现在的杀戮,不再是为了什么正义和和平,仅仅是为了执行主人的命令,为了清理那些敢于违抗主人的杂碎。
就在她准备挥下短刀,结束这三个人的生命时。
厂房的大门处,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哒、哒、哒……”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不知火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眸,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那股冷酷的杀意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痴迷。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赢逆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很随意,仿佛不是走在一个满是尸体的屠宰场,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主……主人……”
不知火的声音颤抖着。
“哐当。”
她手中的短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刚才那个还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女忍者,此刻却像是一个见到了骨头的饿犬。
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鲜血和油污的水泥地上。
“主人……您来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向赢逆。高开叉的胶衣随着她的动作,将她那浑圆的臀部和泥泞不堪的胯间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她爬到赢逆的脚边,仰起头,那张画着哥特妆容的脸上,满是下贱的谄媚和讨好。
“不知火……把那些不听话的虫子都清理干净了……主人……快夸夸不知火……”
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开始舔舐赢逆那双沾着灰尘的皮鞋。
“吧嗒……吧嗒……”
鲜红的舌头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粉红色的爱心,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那三个跪在不远处的帮派分子,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刚才还像死神一样收割他们兄弟生命的女人,现在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毫无尊严地舔着一个男人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