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的动作突然加快,棉袜摩擦着柱体,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激。
“呃啊啊啊啊!”
男生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双重的折磨,下半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浊液冲破了尿道的防线,喷射在女生的白棉袜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湿痕。
“真脏。”
女生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直接踩在了那个男生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脸上。
湿漉漉的棉袜贴着男生的嘴唇和鼻子。
“给我舔干净。这是你这种下贱废物唯一能做的事。”
男生翻着白眼,在那种极致的屈辱中,竟然真的伸出了舌头,像一条狗一样,去舔舐鞋底的污渍。
王朝阳在窗外看着这一切,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想要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他转过身,背靠着红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东方钰莹。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叫着“朝阳哥”的活泼学妹,她的恶毒就像是一颗毒种,在这个田径部里生根发芽,结出了最丑陋的果实。
他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又恢复了那种空洞和麻木。
他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教学楼的一楼——医务室的方向。
医务室的走廊里很安静。但当王朝阳靠近那扇白色的木门时,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几厘米的缝隙。
王朝阳凑近缝隙,向里看去。
医务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开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味和一种甜腻的发情气息。
几张病床上,分别绑着几个男生。
他们身上穿着那种精神病院里专门用来控制狂躁病人的白色帆布拘束服。
手臂被死死地交叉绑在胸前,双腿也被粗大的皮带固定在床架上。
他们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的眼罩,完全陷入了黑暗的恐惧之中。
这些男生,都是平时在学校里品学兼优、对那位成熟妩媚的水城不知火老师充满憧憬的好学生。
而现在,他们成了案板上的肉。
水城不知火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深V的黑色紧身内搭。
她那头深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又残忍的微笑,站在房间的中央,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在她的指挥下,几个穿着网球部制服的女生正围绕在病床边。
那些制服被改得面目全非。
原本及膝的百褶裙被剪得极短,勉强遮住臀部。
裙摆下,是一双双透肉的黑色丝袜。
她们的脸上化着粉色的浓妆,眼角点缀着闪粉,看起来既妩媚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纯情。
那是陈淑仪的专属妆容。
“做得很不错,女孩们。”水城不知火用教鞭轻轻敲打着手心,声音沙哑性感,“让这些小男孩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和魅力面前,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是多么的可笑。”
一个有着栗色长发的网球部女生走到一张病床前。
床上绑着的男生身体紧绷,因为看不见而显得极度恐慌。
“学长~”女生俯下身,把脸贴在男生的耳边,声音甜得发腻,“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在网球场边看着我打球吗?说我挥拍的样子很可爱?”
她的手指隔着拘束服的布料,在男生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那我现在这样,你喜欢吗?”
男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女生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下了男生裤子的拉链。
“啊!你要干什么!”男生惊恐地叫了起来。
“嘘——别吵。”女生温柔地安抚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她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男生已经半勃起的器官。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女生轻笑着,手指开始在那根脆弱的器官上熟练地套弄。
男生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那种在黑暗中被强行刺激的快感,混合着被拘束的恐惧,让他的理智迅速崩溃。
“嗯……啊……停下……”男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想要射出来吗?学长。”女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只要你求我,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一条只配给我舔脚的狗,我就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