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木门。
门没有关严。
王朝阳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那个让他既熟悉又恐惧的身影。
陈诗茵。
这位曾经端庄威严的司令员,现在是这个地下基地的女王。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那旗袍的材质极薄,紧紧地贴合着她那丰腴熟透的躯体。
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领口的盘扣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高高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条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丰满长腿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被高高地盘起,脸上化着精致而艳丽的妆容。
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但镜片后那双原本深邃的杏眼,此刻却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残忍而又放荡的光芒。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靠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钱足章弓着那个瘦削的背,像个太监一样站在她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正低声下气地向她汇报着什么。
“新来的那批货色怎么样?”陈诗茵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下诱人的弧度。
“回司令员的话。”钱足章那难听的公鸭嗓响了起来,“都调教得差不多了。几个原本还挺有骨气的硬汉,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几天,又打了大剂量的雌激素,现在只要一看到男人,就发着骚想挨肏呢。那些老板们肯定喜欢。”
“很好。”陈诗茵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王朝阳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对话,手指死死地抠着裤缝。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哟,说曹操曹操到。”钱足章转过头,看到了走进来的王朝阳,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阴冷。
陈诗茵也放下了酒杯,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王朝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眼神,就像是在评估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廉价商品。
王朝阳低着头,不敢去直视她的眼睛。他必须时刻维持着那个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绿帽奴形象。
“这不是我们的小朝阳吗?”
陈诗茵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那语气里的轻蔑和残忍,却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扎进王朝阳的心脏。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王朝阳面前。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那种专属魔妃的雌媚气味扑面而来。
“怎么?被淑仪踩在脚下吃狗粮的日子过腻了,想来这里赚点外快了?”
陈诗茵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了王朝阳的下巴。
王朝阳被迫抬起头。
他看到了陈诗茵那张艳丽的脸,看到了她脖子上那个挂着“Q”字铭牌的项圈,那是她作为魔妃的标志。
“我……我听从安排。”王朝阳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颤抖,眼神躲闪。
“呵呵。”
陈诗茵轻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王朝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神色。
那不是单纯的鄙夷。那是一种极度戏谑的、仿佛看穿了一切,却又觉得很有趣的眼神。
王朝阳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出来了?她知道我已经恢复理智了?
背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如果陈诗茵现在拆穿他,他藏在身上的药剂立刻就会暴露。别说去救陈淑仪,他连这个大门都走不出去。
但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判决的囚徒。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