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个没用的大人……就在旁边好好看着伯妮丝被插吧……”
幻听。
极其逼真的幻听在他的脑子里回荡。
老师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当啷。”
茶杯重重地磕在玻璃茶几上,溅出几滴褐色的茶水。
“老师?怎么了?”
伯妮丝被吓了一跳,停下了按摩的动作,绕到沙发前面,关切地看着老师。
克丽丝也微微俯下身。
“是茶水太烫了吗,老师?”
两个女孩的脸凑得很近。
带着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关心。
但老师现在的视线,却根本无法控制地往下移。
伯妮丝因为弯腰的动作,百褶裙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了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双腿。
克丽丝黑色的连裤袜在幽蓝色的全息光晕下,泛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类似胶皮般的反光。
“不……没事……”
老师猛地转过头,避开了她们的视线。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
因为。
就在刚才那一连串极其变态、极其背德的幻想冲击下。
他那条被西装裤包裹的胯部。
那个原本处于疲软状态的男性器官。
竟然在一种极其耻辱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冲动中。
硬了。
血液疯狂地涌向下半身。
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
那根性器官在布料的束缚下,硬生生地将西装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而且,因为老师刚才弯腰拿茶杯的姿势,那个帐篷在平整的裤面上显得格外突兀。
“嘶……”
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在干什么?
他在面对这两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照顾他的AI女孩时,脑子里竟然在幻想她们被强暴、被恶堕的画面。
不仅如此。
他竟然对这种幻想,对那种看着自己珍视的学生被凌辱、而自己只能像个无能的废物一样在旁边观看的“受虐绿帽”情节,产生了生理上的勃起!
“我疯了吗……”
老师在心里狂吼。
他拼命地在脑海里回忆那些美好的日常。
回忆和对策委员会吃拉面。
回忆和结衣在植物园的谈话。
试图用这些纯洁的记忆来浇灭下半身那股邪火。
但是没用。
越是回想那些纯洁美好的画面。
那段一秒钟的视频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顽固地将那些画面污染。
他回忆起结衣自信的笑容。
脑子里紧接着就会跳出:如果结衣那张高傲的脸,被戴上黑桃Q的口球,被粗大的肉棒顶得翻白眼呢?
他回忆起芹香傲娇的红脸。
脑子里就会跳出:如果芹香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被换成了带有倒刺的肛塞呢?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