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能亲身体验那种被撕裂、被碾碎、被彻底填满的极乐。
圣爱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屏幕。
“不……”
在指尖即将点下返回键的瞬间,她猛地缩回了手。
“这是一种……思维病毒的感染……”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碰那个手机。
“一旦屈服……理性架构就会彻底崩塌……”
“我不能……”
她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狐狸耳朵被她揉得乱七八糟。
那种别扭的、无法疏解的烦躁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想做,又不敢做。
想要被暴力支配,又害怕失去自我。
想要堕落,又舍不得那层高贵的伪装。
这种撕裂感,比单纯的肉体空虚还要折磨人。
“吵死了……”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也许是对楼下的摩托车声,也许是对隔壁的床板撞击声,也许是对自己脑海里那个疯狂叫嚣着要她去当母狗的声音。
她一把抓起手机。
长按电源键。
“滑动关机”。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消失。
黑暗重新笼罩了这个逼仄的房间。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简陋的家具轮廓。
圣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白色连裤袜上沾着几块灰尘。
内衣带子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歪斜。
她抬起一只手臂,将手背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遮挡住了仅有的一点光线。
整个人被彻底包裹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没有了视觉的干扰,听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呼哧……呼哧……”
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
“咚……咚……”
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冰凉、黏腻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每一次心跳,那里都会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在这片黑暗里。
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现在的狼狈。
没有任何哲学词汇能够解释她现在的空虚。
她不再是圣玛西娅的智囊,不再是茶会的领袖。
她只是一个躲在杜阿特廉价旅馆的黑暗角落里、被无法疏解的欲望折磨得焦躁不安的、可怜的雌性生物。
那种别扭的烦躁感,在黑暗中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是在发酵一样,变得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是明天。
也许是下一个小时。
也许,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就会像一个瘾君子一样,重新打开手机,毫不犹豫地点下那个通往地狱的链接。
黑暗中,狐狸尾巴在床单上无力地垂落。
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和渴望的叹息,在这个霉味刺鼻的房间里,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