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
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
傍晚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壁灯散发着清冷的光。
圣爱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楼梯口。
平底牛津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她即将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
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圣爱大人?”
圣爱停下脚步。
转过头。
是修女会的稚叶日向。
日向穿着那套带有金色装饰的修女服,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祈祷书。
她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极其古怪、甚至有些阴沉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那头无法完全隐藏的香槟黄色长发,她几乎认不出这是那位高贵的茶会领袖。
“日向。”圣爱的声音平稳,隔着风衣高高的领口传出来,显得有些发闷。
“圣爱大人,您这身打扮……”日向有些迟疑地走近了几步,眼中满是担忧,“这么晚了,您是要外出吗?”
圣爱微微颔首。
“是的。有一些不在行程表上的事务,需要我去亲自确认。”
“可是,最近各学园的边境都不太安宁。您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需要我通知正义实现委员会,派几个人护送您吗?”日向将祈祷书抱紧了一些。
圣爱的目光透过黑框眼镜的镜片,平静地看着日向。
“不必了,日向。”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种深邃的神秘感。
“有些阴影,如果带着火把去照亮,它们只会躲藏得更深。我必须褪去所有的光环,亲自潜入那片混沌,去丈量深渊的刻度。”
这句话,充满了圣爱标志性的哲学隐喻。
日向听得似懂非懂,但她能感受到圣爱语气中那种“为了大局牺牲自我”的悲壮感。
“可是……”
“放心吧。”圣爱打断了她,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理性的光辉会指引我的归途。这是为了圣玛西娅的未来,必须进行的观测。”
日向被这种宏大的理由所折服。
她低下头,微微鞠躬。
“愿神的庇护与您同在。请您务必小心,圣爱大人。”
“谢谢你的祈祷,日向。”
圣爱转身,继续向楼下走去。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她那隐藏在厚重风衣下的双腿,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因为刚才和日向交谈时的紧张感,以及那种“用神圣的理由掩盖下流目的”的极致背德感。
让她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润,再次扩大了一圈。
那种冰冷与黏腻交织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大脑。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着平稳的步伐,走出了那栋宏伟的建筑。
夜幕降临。
瓦尔基里的街道上,霓虹灯开始闪烁。
圣爱乘坐着一辆没有标识的出轨电车,离开了圣玛西娅的自治区。
窗外的景色,从那些古典的哥特式建筑、整洁的街道,逐渐变成了破败的工业区、涂鸦满墙的暗巷。
空气中的味道,也从淡淡的花香,变成了机油、烟草和某种腐败气息的混合物。
她进入了杜阿特的边缘地带。
电车到站。
圣爱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