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感觉男人的视线就像是实质化的触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从那纤细的腰肢,滑过百褶裙的褶皱,最后死死地盯在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上。
一阵战栗从脊椎骨窜上后脑勺。
大腿内侧,那股刚刚才被短暂平息的燥热,因为这些下流的词汇,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
白色的连裤袜紧紧地贴合着肌肤。
在跨步的瞬间,大腿根部的布料互相摩擦。那种湿滑的、黏腻的触感,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原本干爽的丝袜底裆,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
透明的淫水正随着她的动作,一滴一滴地向外渗出。
如果不是这层厚实的白色尼龙纤维作为遮挡,那些象征着发情的液体,恐怕早就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上。
她甚至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会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走廊上,胯间却在疯狂流水的背德感,让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男人看着她略显僵硬的步伐,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而且我想着,圣爱酱要是和我一样,晚上想自慰没新素材,也可以用这张照片嘛~”
圣爱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恼怒。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都说了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就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掷地有声。
她向前迈了半步,下巴微微扬起,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姿态。
“而且听好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威胁,“星期六一天,不准来找我!我要和老师独处一整天!!听到没!!!”
夕阳的余光打在她的脸上。
明明刚刚才跪在地上,用那张嘴巴把男人的性器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在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现在,却又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用最严厉的语气划清界限。
甚至,还主动提起另一个男人,仿佛在急于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高洁的、被众人簇拥的茶会领袖。
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且矛盾的生物。
男人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好~收到~”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明天保证一整天都不会出现在圣爱的视线~”
他转过身,摆了摆手。
“照片记得保存好哦~”
轻飘飘的一句话,随着他远去的背影,落在了圣爱的耳朵里。
“我说了我不需要!!!”
圣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狐狸,终于破了功,冲着那个背影有些炸毛地低吼了一声。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圣爱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嘴角,将那根粗黑的毛发抹掉。
指尖沾染上了一丝微弱的腥膻味。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大腿内侧死死地绞在一起。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清冷的伪装正在一点一点地剥落,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快要溢出来的潮湿。
深夜十二点。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百合野圣爱的私人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厚重的丝绒窗帘将窗外的月光和虫鸣声全部隔绝在外。
“呼……哈啊……”
压抑而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