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的膝盖轻轻地顶在了老师的左侧睾丸上。
“唔!”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的绒毛。那种脆弱部位被钝器撞击的酸痛感,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全身。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
“砰。”
咏美的膝盖也撞了上来,顶在了右侧。
“呃啊……”
两股酸胀感交汇在一起,老师的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软绵绵的东西,连主人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呢。”圣爱一边用膝盖有节奏地顶弄着,一边用那种甜腻又恶毒的嗓音在老师耳边喷洒着毒液。
“主人的那两颗卵蛋,可是像铁锤一样坚硬。每一次肏进来的时候,都会重重地砸在人家的屁股上,把肉都砸得发红呢。”
“砰。”又是一次顶击。
“是啊。”咏美的声音平淡,却句句诛心,“主人的精液多得像喷泉一样。哪像你,关在这么小的壳子里,连几滴清汤寡水都射不出来。”
漆皮和肌肤摩擦的声音,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成一首荒诞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句对赢逆的疯狂赞美,以及对老师的无情贬低。
“主人的肉棒能把人家的子宫口都撑开,插得人家翻白眼流口水。”圣爱的膝盖加重了力道,“而你这根小牙签,连给我们塞牙缝都不配。”
“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母猪。我们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主人的味道腌透了。”咏美冷冷地俯视着老师,“你闻到了吗?我们身上那股属于主人的雄臭味。”
老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疼痛、屈辱、绝望。
但是,在这三重地狱般的折磨下,那根被关在冰冷金属壳里的器官,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金属锅盖的内部空间被一点点挤满,龟头死死地抵在内壁上,胀痛感如影随形。
看着自己心爱的学生,脸上印着别的男人的专属烙印,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荡妇宣言,用她们那美丽的身体部位残忍地虐待着自己。
那种违背了一切伦理道德的、将自尊彻底踩碎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注射进了老师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两条不断撞击自己要害的大腿。
“你看他,他居然硬了。”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劣等雄性的悲哀。只能靠被羞辱来获得快感。”咏美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唔啊!!!”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在一次重击带来的酸痛和那股攀升到顶点的变态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噗嗤!”
锅盖内部再次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喷射声。
老师翻着白眼,瘫倒在地毯上。那些稀薄的液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飞溅,黏糊糊地糊在龟头和金属壁之间。
“真恶心。”
圣爱嫌弃地收回腿,退后了一步。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了放在上面的平板电脑。
“不过,这副下贱的模样,如果让主人看到,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圣爱转过身,将平板电脑的摄像头对准了瘫在地上的老师。
屏幕亮起,录像功能启动。
咏美走到圣爱身边,两人再次并拢双腿,站得笔直。
“尊敬的赢逆主人。”圣爱对着镜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您最忠诚的母猪007号和008号,正在为您执行任务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平板电脑的镜头微微下移,对准了老师那戴着贞操锁的胯部。
咏美向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穿鞋,那只包裹在深绿色连体服材质下的脚,直接踩在了那个银色的锅盖上。
“主人,您看。”咏美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但脚下的动作却充满了施虐的意味。
她用脚后跟在那个金属壳上用力地碾压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个不知死活、企图和您作对的废物老师,现在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了。”
“唔……呃……”老师在咏美的脚下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不许动!”圣爱冷喝一声。
她走到老师的头部位置,蹲下身。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长筒袜的手,一把揪住了老师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面对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