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宽大的手掌顺势滑入隐岐碧的腰间,隔着衬衫,在那紧致的腰肉上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只……只有这个……”
在极度的意乱情迷中,隐岐碧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
这并不像之前无数次那种因为别人而受到的委屈,这一次,仅仅只是作为女性那仅剩的一丝衿持,让她不得不说出想要拒绝的话。
“没关系的~”
赢逆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他在那跳动的侧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感受着身下女人触电般的颤抖。
“而且你刚刚不是也告诉我,启示录的老师也在和别人做着相同的事情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隐岐碧心里那块摇摇欲坠的贞节牌坊。
是啊。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正被另一个女生骑在身上,做着和她现在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过分的事情。
她还有什么值得保留的?
她这是在报复,也是在自救。
“我会带套的?”
赢逆抬起头,那只空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他坏笑着,将那个从酒店前台顺手拿来的、印着花里胡哨外包装的超大盒彩色避孕套,在隐岐碧那双迷离的眼前晃了晃。
防侧漏。超薄。持久。
那些劣质却充满情色意味的字体在灯光下闪过。
隐岐碧看着那个盒子。她那原本能够瞬间处理上亿信用点数据的脑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运算和防守。
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再次滑入鬓角,但这已经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彻底认命的释然。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呢喃,却带着一种将自己双手奉上的彻底顺从。
“呵呵~”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暗哑的邪笑。
他没有再废话。那双带有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急切却又极其熟练的力度,抓住了隐岐碧领口的两侧。
“刺啦。”
白衬衫的扣子被两根粗暴地扯开。虽然没有直接将衣服撕碎,但也足以让那片总是被严防死守的傲人春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一件款式极其保守的白色棉质纯色内衣,紧紧地包裹着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颤动的丰满胸乳。
赢逆的手指绕到她的背后,只是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内衣的搭扣脱落。那片纯白随着肩带滑下。
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浓稠了起来。
在这间简陋的房间里,那对堪比甚至超越了她那安产型骨盆宽度的、极其丰硕饱满的果实,毫无遮掩地跳跃而出。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和极度发情而挺立成小红豆般的粉嫩尖端,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色情韵味。
赢逆的眼神暗了下去,呼吸瞬间加重。
他俯下身,并没有急着去品尝那对美味,而是双手握住隐岐碧那条深蓝色直筒裙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裙子连同里面那条保守的白色纯棉内裤,被一起扒到了膝盖处,然后被他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可是。
他没有脱掉隐岐碧腿上的那双丝袜。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破洞、完好无损的、不透肉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紧紧地贴服在隐岐碧那双修长、肉感恰到好处的大腿上。
腰部的尼龙网格勒在那白皙平坦的紧致小腹上,与上半身那大片的雪白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被黑丝紧密包裹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根部。
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
大腿根部和会阴交界的网眼处,已经被大量浓稠的、泛着水光的淫液彻底浸透。
湿润的黑丝贴在阴阜上,随着隐岐碧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紧张和发情而产生的不规律痉挛,那一块深色的水痕显得如此淫靡、下贱。
“明明之前刚碰到的时候,是那么冷艳的一副模样…”
赢逆的手掌在这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上游走,感受着尼龙纤维下的滑腻和滚烫的体温。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个终于把高高在上的圣女拉入泥潭的恶魔。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在想象我们两人之间做爱时的场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