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在这张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大床上。在这双破开裆部、满是淫水的黑丝包裹下。
她,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是……是的?赢逆老师的……哈啊……好棒???”
她的眼角嫣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鬓角。那双迷离的紫瞳里,属于高冷干部的清明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粉红色的、狂热的痴迷。
赢逆看着她这副模样,猛地低下头,一口吻在那张正发出“齁哦乱叫”的微肿嘴唇上。
湿滑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强行纠缠住她那条生涩却在努力逢迎的小舌。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什么好棒啊~”赢逆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好好说出来吧……这样,就会觉得更色了哦?”
他在引导她。在用这种剥夺自尊的方式,让她亲口砸碎那尊冰雕般的雕像,露出里面那个只渴望交媾的母畜。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喘息。她那双涣散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大脑里那些复杂的财务公式、报表,已经被那一波波冲刷着神经的高潮火花烧成了灰烬。
她现在只能跟着男人的引导……脑海里只剩下那一根让她觉得头皮发麻、却又无法割舍的东西。
“嗯?呣啾~赢……赢逆老师的……肉………………肉棒!!!?哈啊……好厉害啊???~~~~”
这句话从她嘴里喊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呜?果然很色哦~”赢逆眼底的黑焰瞬间暴涨,“真的让人觉得有无穷的欲望啊~”
下一秒。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降临了。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
隐岐碧的脚趾绷得笔直,甚至有些微微痉挛。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不可分离地缠绕在赢逆的腰间。
她看着上方那张帅气、邪冷、带着满头热汗的面容。红唇大张,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在这个廉价的房间里,放声浪叫。
“啊啊啊?不行了?大脑……要变得……极其奇怪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迎接着每一次重重的捣弄。
随后。
一股从脊椎最尾端如同火山爆发般蹿升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去……了!!!!?????”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半满的弓。双眼向上翻出大片的眼白,那原本被刻意压制的、属于最纯粹情欲的开关被彻底拉下。
她动情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赢逆的后脖颈,那修长的手指甚至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主动将他往下拉,让那根火热的凶器插得更深、更满。
“真……的是……舒服……过头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凌乱的床单上。“要……变得……像碧酱???……我要变得色色的了?????”
伴随着赢逆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那精壮的腰部紧紧贴在她的耻骨上,停止了大幅度的抽送,只剩下细微的、深层的痉挛。
大量的、滚烫的浓精,在那个已经被撑得极度扩张的亮黄色避孕套里,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喷射。
与此同时。
隐岐碧的甬道深处,也仿佛决口一般。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雌性气味的清亮爱液,从那娇嫩的肉壁中疯狂涌出,完成了一次极其惨烈的潮吹。
“哈啊……哈啊……嚯!诶呀……”
赢逆的撑着双臂,大口喘了两下气。那语气又变回了那种仿佛事不关己的轻佻和痞气。
他的一只手按在床垫上,腰部缓缓地向后退去,试图抽出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啵——”
肉棒是抽出来了。
但那个装满了浓郁精液的亮黄色安全套,却因为隐岐碧那未经人事、紧致到了极点,此刻又处于高潮强力收缩状态的小穴,给硬生生地卡留在了里面。
随着赢逆后退的动作,套子边缘从那泥泞红肿的穴口滑落出半截,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缓缓流到了白色的床单上。
“小穴缩得……都把安全套撸掉了呢……?”赢逆低下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裂开一个恶劣的笑。
他俯下身子,湿热的嘴唇贴在隐岐碧那发烫的耳朵边,用气音轻轻耳语:
“你现在,已经不止是‘色’那么简单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