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胯部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伴随着极其下流的解说。
“然后就是母畜一样的娇喘声哦?”
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幼女萝莉,手里捏着的苹果糖微微发着抖。
她那张原本只有九岁大的稚嫩脸庞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额头上的汗珠在灯笼光下闪烁。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绿色的大眼睛里,交织着恐惧、震惊,以及一丝难以名状的、仿佛是属于成年女性发情时的迷离。
“快…停下…”
隐岐碧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用力过猛,导致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银牙紧紧咬着手背上的皮肤,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被身后的赢逆死死反扣在背后,成为了他固定身体、方便发力抽插的绝佳支点。
“我…我要…成为老师的……女友……”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被彻底羞辱的时刻,在这种被别的男人用大腿根和性器官疯狂摩擦的极乐中,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是她在绝望深渊中,企图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
一缕无法控制的、黏稠透明的口水,却不合时宜地顺着她被捂住的嘴角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她那件华丽的深海蓝和服上。
“明明想要……变得完美的女友的……让老师骄傲的……”
这句话在这个弥漫着精臭和淫水的角落里,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赢逆听到隐岐碧带着哭腔的嘟囔,眉头微微一皱。那种属于掠食者的占有欲被触碰到了逆鳞。
他停下了胯部那种极度疯狂的碾磨动作。
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带着毁灭气味的邪笑。
“啊啊…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
他用那只空出的手,从小腿侧面的浴衣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微光亮起。
他十分随意地划了几下,然后将屏幕举到了隐岐碧那张挂满泪痕和汗水的脸前。
“你…看看这个呢?”
腰部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隐岐碧在那一瞬间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那双涣散的眼眸艰难地聚焦,看向了那块散发着荧光的屏幕。
“!!!?”
呼吸,在这一刹那彻底停止。
瞳孔如同遭遇了强光刺激的猫,瞬间缩成了一条竖线。
那张照片上。
是咏美和圣爱。
她们两个人,竟然穿着那种被救回来之前才穿过的、暴露至极的PMC作战服。
两人的脸上画着极其媚俗、低廉的媚绿色浓妆,眼底闪烁着毫无理智可言的狂热光芒。
她们一人一边,站在了一个男人的两侧。
而那个男人……那个全身赤裸、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甚至连那根小得可怜的性器官上都被戴着一个极其屈辱的金属贞操锁的男人。
那是老师!
照片里的老师,正被圣爱和咏美用膝盖死死地顶在卵蛋的部位。
那片皮肤已经红肿不堪。
而咏美和圣爱,正对着镜子的方向,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恶毒、极度下流的邪笑,一只手敬着标准的军礼,另一只手维持着施虐的动作。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背德感,几乎要冲破屏幕砸在隐岐碧的脸上。
“老…老师??!”
隐岐碧的声音劈了。完全不可置信。
她甚至忘记了身后的男人刚刚还在她腿间作恶。
直到赢逆的腰胯再次缓缓地向前挺动了一下,那种粗硬的触感再次擦过敏感的花核,她的身体才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果然不知道啊~”
赢逆的嘴唇贴着隐岐碧那因为震惊而发凉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某种猫戏老鼠的残忍与得意。
“启示录的老师在将圣爱酱和咏美酱救出来以后,她们两个人就成为了老师的秘密女友…”
他故意在“秘密女友”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隐岐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有一把钝刀正一点点锯着她的大脑。
“…而且老师还将他有受虐绿帽癖的这个事实告诉了她们两个…”赢逆的呼吸带着炽热的温度扑打在她的侧颈上,“所以她们两个才秘密找到我,为的是继续满足老师的怪癖哦~”
“今晚,圣爱酱应该也来我住的地方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