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每隔几分钟循环一次的频率,在圣爱自己的大腿间播放着。
与此同时,圣爱下方的那个菊穴。
也被另外一根更细一些的震动控制栓插满。而在那根控制栓的末端尾座上,连接着一根粉色的、打着卷的硅胶猪尾巴。
随着马达的高频震动,那根猪尾巴在半空中一甩一甩。偶尔擦过那部手机的屏幕。
“齁?哈啊哈啊?主…主人齁哦哦?您还在看吗?我已经忍不住了啦???”
隔着那层黑色的哑光面具,圣爱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但那种几乎要把人溺死的痴淫媚态和甜腻的娇喘,却怎么也挡不住。
那个冰冷的绿色倒三角盯着隐岐碧和赢逆结合的地方。
“快点肏母猪圣爱满是小褶的小穴里,把您比起老师更加优越的遗传基因?都注射进来吧???”
那副被大张着的肉体在沙发上疯狂地痉挛着。
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根金属控制栓的缝隙,像破裂的水管一样向外涌,打湿了那部手机的屏幕,顺着沙发的皮面滴落在地毯上。
没有灵魂的空壳。只知道依靠本能索取交配的母畜。
隐岐碧看着那个曾经在茶会里挥斥方遒的圣玛西娅领袖。
巨大的认知错位和反差,让隐岐碧整个大脑都陷入了宕机。
“嘿嘿~瓦尔基里权力顶点的两个人一起成了老师女友的同时,还成为了我的炮友…真是让人愉悦啊~~”
赢逆的笑声在这充满情欲臭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那双大手握着隐岐碧那布满汗水的胯骨。腰腹如同上了发条一般,那根粗厉的肉棒开始进行最后阶段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隐岐碧向前推倒几分。而她那被紧紧塞满的内壁,则死死地裹挟着那根入侵物。
“啊……呜……”
隐岐碧整个人瘫趴在杂乱的床铺上,高高地撅起被粉色内裤布条勒出红印的屁股,随着那每一次到顶的冲撞而摇晃。
“…对不起老…师?”
她咬着残存的理智,极其不甘地从齿间挤出这句致歉。
但那声音在经过了充血的声带后,彻底扭曲变调,尾音拖出了长长的一声黏腻的雌媚呻吟。那根本不是道歉,那是对背德快感的臣服。
“呵呵…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想破坏你和启示录老师的关系。”
赢逆上本身压了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隐岐碧满是汗水的滑腻后背。
他将嘴唇极其缓慢地贴近隐岐碧那只红得像要滴血的精灵尖耳,用那种仿佛带着蛊惑魔力的低音炮,将最后一个字慢慢送了进去:
“你只要和圣爱她们一样,一直隐瞒下去不就好了~”
隐岐碧的瞳孔剧烈震颤。
上牙死死地扣住了下唇,想要用疼痛来封闭住那即将决堤的呜咽。
隐瞒。在老师面前扮演知性严谨的财务主任,在背地里却穿着挂满别人精液避孕套的母猪装,被按在床上随意抽插。
这种巨大的落差一旦想通。
带来的不是负罪感的压迫。而是一种足以将理智烧毁的禁忌刺激。
赢逆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躯体内部软肉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紧。那是子宫颈口被极度兴奋打开的信号。
男人的腰线猛地绷直,腹部肌肉块块隆起,开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隐瞒你变成了我的肉便器这件事!!”
“噗嗤!噗嗤!噗嗤!”
这句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出的一片泛着白沫的水声。
不断冲击着小穴最深处的那块壁肉。
那种仿佛触电了一般的酥麻感,彻底击碎了隐岐碧脊椎里最后的一根钢钉。
“去了啊啊啊啊???”
隐岐碧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尖叫。
身体里的肌肉彻底失控。
双腿的脚趾在粉色胶袜里痉挛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