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女人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反弓。那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带着浓厚水声的媚叫,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宣泄在马路边。
原本因为紧张而夹紧的大腿内侧。那根黑色的控制栓底座周围。
一股清亮的淫水“滴答”、“滴答”地砸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很快就将地砖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犹太集团的pmc学院的学生,是那些自愿加入犹太集团的学生们组成的啦。对犹太集团绝对忠诚,不过她这个打扮的,是那种最杂鱼的低级作战员哦~”
赢逆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目标。他用指甲死死地钳住那两颗隔着胶衣突起的嫣红,用力向外一拽。
“哼哼…乳头已经凸起成这样了啊……被那些不良少女羞辱玩弄之后,有感觉了吗?真是好色呢~杂鱼酱~”
“噫噫噫噫噫噫!!”
女人的身体爆发出更为剧烈的洪流。
她的双腿彻底脱力,如果不是赢逆搂着,她已经瘫倒在那滩水迹里了。
她的双手没有去阻挡赢逆的侵犯,反而死死地抓着男人的毛衣前襟,借着那一点点依靠,疯了一样地将胸口往前送。
老师喉结滚动,慌乱地偏过头,视线盯着地上的落叶。
‘自己刚刚怎么会有一瞬间觉得声音和碧的声音很像啊……’
他暗骂自己的多疑。
视线的余光里,那个女人两条白嫩的手臂正蛇一样缠绕在赢逆的脖子上。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意识、只知道索求雄性爱抚的玩物姿态。
‘碧她们虽然会配合我玩那种游戏时也打扮成这个样子……但是她们都是伪装的演技,完全不可能发出这么不像话的声音啊……’
那股属于雌性动情后散发出的、甜热且骚浪的气味,顺着微风,直直地钻进老师的鼻孔。
“我之后要和这个杂鱼酱一起去酒店来一发~老师你要一起来吗?”
赢逆挑着眉,轻浮的邀请仿佛是在谈论去哪里喝杯咖啡。
“我…我才不去!我是不可能做背叛我的学生,背叛碧她们的事情的。”
老师几乎是触电般地向后弹开。
他的脸上烧得像一块烙铁,背部微微弯曲成一个佝偻的姿势。
那条西裤布料下方,一个小小的帐篷早就将布料撑得紧绷。
为了掩饰这种生理上的背叛,他粗着嗓子扔下一句干巴巴的教训:
“赢逆老师你也是大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女性什么的,还是不要做的好!”
说完,他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跑过了街道拐角,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赢逆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化成了实质的恶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那个还在他怀里不断索求、喘着粗气的面具边缘,压低了嗓音:
“……啊~啊真是死心眼啊~”
手指在那个绿色的倒三角周边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卡扣。
“还说自己【不能做背叛碧她们的事情】呢……”
他戏谑地重复着老师刚才咬牙切齿的那句话,手指用力——
咔哒。
黑色面具脱落,露出了后面那张被汗水洗刷得湿漉漉的脸庞。
“杂鱼~不对——”
赢逆拖长了音调,看着那双翻着白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紫色眼眸。
“小~碧~酱?”
隐岐碧的下巴失去了控制般微微张着。那张平时一丝不苟、教训起人来不留情面的嘴里,此刻塞满了分泌过度的口水。
眼泪顺着眼角大滴大滴地砸下来。
“噫噫噫噫噫噫齁齁哦哦~~~~?????呜呜……对…不起………老师~”
在那片因为高潮而一片狼藉的墙角下。
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那个被老师认定为绝对忠诚的恋人,只能任由淫水打湿胶衣,用最痴态、最下线的阿黑颜,对着虚空发出可悲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