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踩下去的那一刻,她竟然真的觉得那是一种微不足道的施舍。
她用力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一定是和那个坏家伙做过的影响…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她转过身,努力拼凑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段时间……辛苦了碧…感谢你能接受我…”老师站了起来,由于腿上的酥软还未完全褪去,他往前迈的半步有些不稳。
他看着隐岐碧,眼神温柔得像是能融化冬雪。
隐岐碧迎上那个眼神,心底的愧疚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柔的鼻音,嘴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那份在老师面前的幸福感是真实的。
她想,这种安稳的日子,只要坚持下去,那些肮脏的记忆总会被时间冲淡的。
一定会的。
但是。
她夹紧了大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内侧,在一阵紧绷后微微分离,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布料与黏液拉扯的粘响。
从那天晚上之后,整整十五天。
那团在股间燃烧的火,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那些为了安抚老师而进行的“扮演”,不仅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下了一层浅浅的油。
她看着那滩稀薄的精液,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根能将她喉咙塞满的、喷射出滚烫浓白浆液的巨型肉柱。
好难受。
十二月二十日。晚上十一刻。
隐岐碧的独立宿舍。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浅浅的冰花。
她猛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了卧室。
“哗啦啦——”
衣柜的抽屉被粗暴地拉开,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被翻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寻找绿洲的人。
“……找到了……”
在最底层的隔板下面,一个黑色的防尘袋被拽了出来。
隐岐碧跪在木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了高烧,连带着那双精灵般的尖耳朵都透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
袋子被扯开。
那套质地特殊的黑色PMC战斗胶衣滑落出来。还有几个密封在塑料真空袋里的纹身贴纸。以及那个包装得十分隐蔽的黑色小丝绒盒。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上窗帘。
房间里的顶灯没有开,只有一盏落地的暖光灯。
褪去外套、衬衫、短裙、内衣。
空气中有些冷,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火炉。
绿色的眼影膏被粗暴地涂抹在眼皮上。那支带着荧光反射的绿色唇彩在嘴唇上滑过,描摹出一个下流诱惑的唇形。
条形码的水印贴死死地按在脸颊和右臀上。
那个单眼微雕皇冠章鱼图腾,端正地覆盖在肚脐正上方的小腹上。
黑色的藤蔓形纹路顺着耻骨一路往下蔓延。
最后,那件开裆的胶皮战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这具丰腴的躯体紧紧包裹。
这套动作,她在过去这二十天里,做过无数次。
“咔哒、咔哒”
两声轻微的金属锁扣声响起。
隐岐碧鸭子坐在地毯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张着。
那个黑色的丝绒盒里,静静地躺着两根带有螺纹的PMC洗脑控制栓。前端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拿起一根,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的准备。那片泥泞的软肉早就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泛滥成灾。
没有多余的前戏。
控制栓的头部抵在穴口上。
“噫齁齁齁齁齁齁~~~???”
在插入的那一瞬间,隐岐碧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短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