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频率出奇的平稳,平稳到几乎听不到声音,就像是一头在沙丘后蛰伏的孤狼。
看着这四个呼吸交错的同伴,露露那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奇迹般地缓和了几分。
这里没有暗红色的灯光,没有催情的香薰,只有旧木板的霉味和少女们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气。
但大腿内侧的灼热依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心理的放松而变得更加清晰。那种酥痒感顺着神经末梢攀爬,让露露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能留在这里。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那种难听的、下流的声音,害怕那肮脏的秘密暴露在这片难得的干净空气中。
露露轻手轻脚地坐起身。
粉色的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她没有穿那双黑色的天鹅绒连裤袜,两条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双腿暴露在冷空气中。
大腿根部那块暗红色的印记在月光下显得分外刺眼。
她伸出颤抖的手,从枕头边摸出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胡乱地披在身上。
大衣很长,几乎盖住了她的膝盖。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赤着一双小脚,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嗒……嗒……”
细微的肉体与木板接触的声音在活动室里响起。露露小心翼翼地避开散落的杂物,像一只怕惊扰了主人的猫,一点点挪向门口。
活动室的门只掩了一半。露露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走廊里的风更大了。
细小的沙尘打在裸露的小腿上,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露露拢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试图留住一点点体温。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尽头通向天台的楼梯口,洒下了一片银白色的月光。
不知道为什么,露露此时不想回到那个封闭的活动室。
那狭小的空间总会让她不自觉地联想到那个让她窒息的地下调教室。
她需要开阔的地方,需要冰冷的风来冻结体内那些正在沸腾的肮脏念头。
她顺着墙根,赤着脚,一步步向着楼梯口走去。
楼梯的台阶上积满了沙土,踩上去有一种粗糙的颗粒感。
露露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
她爬得很慢,每上一级台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拉扯到那块淫纹,带来一阵钻心的痒意。
她只能咬着牙,强忍着那种想要伸手去抓挠的冲动。
终于,她来到了天台的铁门前。
铁门虚掩着,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发出尖锐的呼啸。
露露伸出苍白的手,按在生锈的门把手上,轻轻推开了铁门。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露露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紧接着,扑面而来的狂风夹杂着夜色的寒冷,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天台很空旷,几台废弃的空调外机在角落里生锈。惨白的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整个天台照得亮如白昼。
露露刚想松一口气,视线却在扫过天台边缘时,猛地僵住了。
在天台靠近护栏的阴影交界处,站着一个人。
风将那人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清冷的月光勾勒出那人娇小却异常挺拔的轮廓。
高岛星乃。
此时的星乃,完全没有了白天那副窝在沙发里、打着哈欠自称“大叔”的懒散模样。
那件总是大一号、松松垮垮的白衬衫不见了。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防弹插板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这件背心极其贴合她的身体,将她虽然娇小却不失柔韧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背心下摆很短,露出了一截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随着她的呼吸,马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下半身是一条经过改造的战术短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摆下方是黑色的防走光内搭短裤。
一条粗犷的实用腰带紧紧勒在她的腰间,上面挂着几枚闪光弹、通讯器和一些战术备品。
她的大腿上绑着战术枪套,那把熟悉的霰弹枪被她单手提着,枪管斜指着地面。
另一只手里,握着那面巨大的、画着海洋图案的防暴盾牌“IronHorus”。
盾牌的边缘布满了磕碰和划痕,这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勋章。
最让露露感到震撼的,是星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