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赢逆。
不知道这个恶劣的家伙,脑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
赢逆看着那双充满敌意和防备的眼睛。
他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那张俊朗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和戏谑的邪笑。
“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把它们全部喝下去的话~”
他的声音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诱饵。
“再加五百万……”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星乃那双因为缺氧而微微放大的异色瞳,在听到那个数字的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收缩。
五百万。
加上之前的两千万。
对于那个连买一个电热扇都要精打细算、每天都在为了废品结算单而焦头烂额的阿赫迈达斯来说。
这是一笔可以买下她们好几年喘息时间的巨款。
是一笔可以不用让芹香每天累得像狗一样打三份工、不用让由音带着高烧还在核对账目的巨款。
星乃的眼神里,那股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夹杂着羞愤、屈辱、不甘,以及深深无奈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恶劣到极点的家伙,总是能用最精准的方式,找到最能踩碎她尊严的方法。
他总是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态度,把她踩进泥里。
可是。
但是。
都到这一步了。
那根东西已经尝过了,那些让人作呕的味道已经烙印在脑子里了。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屈辱已经承受了。
星乃的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坐在那里、带着胜利者笑容的赢逆。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猛地伸了出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
“唔!”
在赢逆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
那是她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作为“大叔”,对这个夺走她所有尊严的男人,发出的最后、也是最微弱的抗议。
捏完之后。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任由手套停留在那个位置。
星乃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
抬起了那颗粉色的脑袋。
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在一起,中间的褶皱像是一道无法抚平的伤疤。
那双蒙着水汽的异色瞳,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然后。
在那张被白色浊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微微红肿的嘴唇。
缓缓地。
张开了一道缝隙。
满是腥臭精浆的小嘴,在暖黄色的射灯下,彻底地向赢逆敞开了它最深处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