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傲慢。
他当然知道卡西娅在干什么。
那个拥有着超兽红毒腺、强行压制着恶堕神经的女人。那个为了保护名叫露露的妹妹,甘愿戴上项圈、忍受屈辱的“内鬼”。
她以为她那些隐蔽的资金调动、那些打着“升级仪器”幌子进行的设备采购,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她无非是想利用犹大集团的资源,打造出一个能够屏蔽他魔力感知的装置,然后带着她那个心心念念的妹妹逃离这个地狱。
抗拒和他做爱?
那是自然。毕竟那只小野猫的心里,装的全是对同性的那种所谓“纯洁”的爱恋。
但是。
赢逆的手指在圣爱的脊背上缓慢地划过。
“随她去吧。”
他的声音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响起,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只要她能按时把我要的东西造出来。”
他将烟灰弹进床头的烟灰缸里。
“一只被剪了飞羽的鸟,再怎么折腾,也飞不出这片天空。更何况……”
赢逆的视线看向窗外。
那里是阿赫迈达斯废校区的方向。
“她的那根牵引绳,还牢牢地拴在另一只小猎物的脖子上呢。”
卡西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计划。
在赢逆看来,都不过是一场为了增加最终品尝时快感的餐前游戏。
她越是努力地想要维持理智,越是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露露”的救命稻草。
等到那根稻草当着她的面,被他亲手折断、碾碎。
等到那个她拼死保护的妹妹,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求欢的肉便器时。
那张冷艳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绝望而崩溃的表情?
那种因为信仰崩塌而产生的剧烈扭曲。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得头皮发麻。
“主人?”
圣爱敏锐地察觉到了赢逆肌肉的紧绷和呼吸的变化。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浓烈的顺从所掩盖。
不管主人在想什么,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从。
“红茶……”
圣爱凑近赢逆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刚才因为看视频,有些冷掉了呢。”
她那被撕破了裆部的连裤丝袜,在大腿上轻轻地蹭动了一下。
“需要圣爱……帮您重新‘加热’一下吗?”
赢逆收回视线。
他看着怀里这个主动求欢的茶会领袖。
又看了看左右两边,同样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AI双子。
“既然你们这么有精力。”
赢逆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按灭。
他翻过身,将圣爱压在身下。
“那就继续吧。”
房间里。
很快。
再次响起了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那种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间心理诊所里,永不落幕的狂欢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