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指尖在红木桌面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那个、星乃……”
他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嗯?怎么了老师?”
星乃微微偏过头。
头顶那三层粉色的环状光环闪烁了一下。右眼的金黄色和左眼的天蓝色同时锁定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快到下午五点了。
柴关拉面店今天不需要帮忙,但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似乎已经提前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开始了预热。
大腿内侧那块昨晚被掐出来的红痕,在纯棉制服裙的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带着酥麻感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没有,就是问一下。”
老师的视线从那枚耳坠上移开,落在了面前的茶杯上。杯子里的红茶已经凉了,表面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垢。
“听说你一直在和犹大集团打交道?”
这句话问得很随意。
就像是长辈在询问晚辈最近的课业进度。
但落到星乃的耳朵里。
却不亚于一声平地惊雷。
“唰。”
星乃脸上的那一抹红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迅速地滑落到下巴尖。
“诶、诶?”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粉色呆毛,像是一根天线一样笔直地竖了起来。
异色瞳里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在身前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被发现了?
老师知道了?
知道我像只母狗一样,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无数个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回。那些沾满精液的丝袜、那些下流的承诺、那些在极致快感中抛弃尊严的叫春声。
如果老师知道。
如果这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大人,知道了她这副肮脏的内里……
“没、没有啊,您从哪里听说的?!”
星乃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老师,双手在办公桌的边缘胡乱地摸索着,试图用整理文具的动作来掩盖自己正在发抖的肩膀。
“啊?没有吗?”
老师看着星乃那突然绷直的后背,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听芹香说,你找到了他们的漏洞。”
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那种能抚平一切焦躁的包容。
“让他们退了很多利息回来,债务已经还了快三亿了?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
星乃那僵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慢慢地落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混合着办公室皮革的沉闷和书页的油墨味,冲刷着她快要爆炸的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