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带回了,变态骚儿子期盼已久的、最美味的东西哦~”
话音刚落。
克丽丝松开了捏着右边乳头的手。
她那只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被她从水手服的口袋里掏了出来。
“啪。”
手机屏幕被按亮,直接甩在了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脸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老师的瞳孔在看清屏幕上的画面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屏幕上。
是一段画质极高、甚至能看清每一滴汗水的视频录像。
背景似乎是某个装修奢华的私人洋房。
画面正中央,赢逆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体赤裸着。那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而在这具极具雄性压迫感的躯体两侧。
伯妮丝和克丽丝,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视频里的她们,已经脱去了那些水蓝和黑色的水手服。
身上穿着的,正是那套代表着犹大集团极端物化的PMC战斗胶衣。
黑金双拼的高光泽乳胶,将她们原本尚未发育完全的幼萝身躯紧紧地包裹起来。
胸口那个W形的巨大镂空,将那平坦却诱人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的胶衣被剪裁到了耻骨的边缘,极高的开叉设计,将那双穿着黑色乳胶过膝长袜的腿根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感。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揽着她们纤细的腰肢,甚至有半个手掌已经滑进了那高开叉的胶衣内部,在那些隐秘的边缘反复地揉弄着。
视频里的伯妮丝和克丽丝,脸上的表情是老师从未见过的。
她们各自用靠近赢逆的那只手,半遮着自己的上半张脸。手指从额头垂下,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下半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正吐出急促的喘息。
而她们另外一只空着的手。
却直直地伸向了镜头的方向。
白皙的手指握成拳头。
一根纤长、秀气的中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极度轻蔑和恶毒的姿态,死死地怼在了屏幕的最前方。
那两根中指,仿佛跨越了屏幕的物理阻隔,直接戳进了老师的视网膜里。
“咕咚。”
老师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砸在西装的衣领上。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哆嗦,但很快,这种颤抖就像是传染病一样,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连带着那张被伯妮丝拽着领带的脸,都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起来。
是的。
他想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外人发来的威胁。
这是他自己。
是他这个被内心那种下贱、扭曲的绿帽受虐癖彻底吞噬了灵魂的变态。
在几天前的一个深夜。
他跪在启示录办公室的这层深灰色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小腿,痛哭流涕地哀求着。
他哀求这两个他原本应该用生命去保护的AI学生,去和那个将瓦尔基里搅得天翻地覆的色欲魔王赢逆,成为炮友。
他哀求她们去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去承受那些他这个“废屌”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挞伐。
他甚至用那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语气,祈求她们一定要拍下最清晰的寝取视频带回来给他看。
为的。
仅仅是能够在这个名为“日常”的堡垒里,被这些最纯洁的少女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最肮脏的画面,狠狠地羞辱。
只有在那种将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屈辱中,他那根短小、无能的性器,才能获得一丝丝可怜的、足以让他射精的快感。
看着老师那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的身躯,看着那条西装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微小的帐篷。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戏谑和施虐欲彻底沸腾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