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樱红色的爱心金属耳坠,在白炽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冷光。
那是他赐予的印记。
冰凉的金属穿过耳垂上的孔洞。
“嘶……”
耳垂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在粉色的发丝间轻轻晃动。
星乃对着镜子,抬起双手,将那个白色的兔耳发箍戴在了头顶。
最后。
她戴上了那双纯白色的、边缘翻折的兔女郎长手套。
镜子里的倒影,已经完全看不出那个在废弃校舍里喝着廉价咖喱汤的少女的影子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门外传来了领班经理那带着几分讨好和急促的声音。
“星乃酱,八号包厢,那位先生已经到了哦。”
“知道了。”
星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了那片光怪陆离的走廊。
兔女郎酒吧·八号包厢·2026年4月2日·星期四·20:15
八号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实。
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烟草、高级酒精和某种极其霸道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星乃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秒。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密渔网袜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包厢门。
包厢里的光线依然是那种暧昧的暗红色。
赢逆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正中央。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深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三颗,露出那片结实、呈现出完美古铜色的胸膛。
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小臂上青筋蜿蜒,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他的双腿随意地敞开着,整个人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慵懒和游刃有余。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在星乃推门而入的瞬间,便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一般,直勾勾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唉…星乃酱,我好想你啊……”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那是一种带着点拖腔拉调的、仿佛受到了极大委屈的抱怨。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分辨出那语气底层那种恶劣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感。
“今天联邦学生会的那个叫七海玲的女人又发神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边那个空出的沙发位置。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每天都在抱怨工作的普通情侣。
星乃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如果是在那个疯狂的“三小时十连发”之夜以前。
她绝对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赢逆的鼻子大骂“谁要坐你旁边啊死变态”。
但是现在。
她的身体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指令,就已经迈开了脚步。
细密的黑色渔网袜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踩出无声的脚步。
她走到赢逆的身边。
膝盖微微弯曲,那浑圆的臀部隔着酒红色的漆皮和黑色的网格,顺从地、习惯性地陷入了赢逆身侧的柔软沙发里。
几乎是在她落座的同一秒。
赢逆那条强壮的手臂,便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
温热的掌心穿过星乃粉色的发丝,一把搂住了她那瘦削的肩膀。
手臂上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靠着星乃的后背。
一股滚烫的体温,瞬间穿透了那层酒红色的漆皮,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