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越过了那层酒红色的漆皮边缘。
一把捏住了星乃胸前那团被挤压得高高隆起的娇小酥乳。
“唔啊!”
星乃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
那只手上的粗糙薄茧,隔着那层可怜的布料,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
手指的骨节甚至故意在那颗隐藏在布料下方、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瞬间充血挺立的樱桃上,用力地刮擦了一下。
“我们去房间吧~”
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惊呼,直截了当地切入了正题。
那只捏在酥乳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将那团本就娇小的肉团,捏出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星乃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这只大手一把攥紧了。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在粉色的发丝间疯狂地摇晃。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拔出那把“IronHorus”防暴盾牌砸向男人的脸。
她咬着牙。
那只原本温柔地抓着赢逆手肘的右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隔着白色的手套,她的手指狠狠地在赢逆那肌肉虬结的小臂上捏了一把。
但这一下。
与其说是反击。
不如说更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在主人身上不痛不痒地挠了一爪子。
“前天不是才做过么…………”
星乃没好气地瞪了赢逆一眼。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水光。
她的声音因为胸前传来的刺激而带着明显的颤音,但语气里,却透着一种属于商人的精明和算计。
“三千万…”
她看着赢逆的眼睛。
没有拒绝去房间的要求。
而是直接,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听到这个数字。
赢逆那只正在作怪的大手,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小财迷,眼底的戏谑之意更浓了。
“怎么又涨价了啊?”
他故作为难地拖长了尾音,眉头微微挑起。
“前两天不是才两千五百万么~?”
他其实根本不心疼这几千万的数字,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改变一串系统底层代码的事情。
但是。
他可不能让这只小母猫觉得自己是那种可以被她随意拿捏、随意报价的冤大头。
调教的乐趣,就在于这种推拉之间的心理博弈。如果债务消耗得太快,星乃肩膀上的压力就会瞬间消失。
没有了那层责任感的遮羞布。
这具已经被肉欲侵蚀的身体,恐怕会立刻陷入无尽的自我厌恶中,从而失去那种在道德底线边缘疯狂挣扎的反差感。
那才是他最享受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
听到赢逆的抱怨。
星乃那张原本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的小脸,瞬间鼓了起来。
她的双颊像是一只藏了坚果的仓鼠,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副模样,没有了平时那种“大叔”式的颓废。
也没有了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的那种威严。
反而,透出了一种属于十六七岁少女的、在面对男朋友无理取闹时,才会有的娇嗔。
“前天把我灌醉了,然后要我答应两千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