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喉咙都要怀孕惹?……啾?”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变得有些沙哑,还带着一种吞咽了太多粘稠液体后的含糊感。
那双异色瞳里,原本因为高潮而涣散的光芒,此刻重新聚焦。
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雄臭味、刚刚用一根不讲道理的巨物把她的喉咙填满的男人。
星乃的心里,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种扭曲的骄傲。
这才是雄性。
这才是能够让她这具身体彻底屈服、只配在地上像狗一样求欢的真正力量。
脑海里。
那个在几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只坚持了不到十秒钟、射出像鼻涕一样稀薄液体的软弱身影,一闪而过。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发自生理深处的鄙夷和作呕。
那种短小的、无能的东西,那种连她的喉咙都填不满的垃圾。
也配叫男人?
也配让她产生欲望?
她现在才明白,自己的这具身体,早就在那无数次的开发和灌溉中,被提升到了一个常人永远无法触及的阈值。
除了眼前这个男人。
除了这根还带着她口水和体液味道的紫红色巨物。
这个世界上的其他雄性,在她的眼里,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愿意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这种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下贱媚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股喷射的洪流终于慢慢平息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赢逆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正准备把那根依然坚挺的性器抽出来。
星乃却先他一步有了动作。
她并没有等待赢逆的命令。
舌尖灵巧地在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周围绕了一圈。然后,嘴唇微微收紧,顺着柱身向外滑退。
在即将完全脱离的最后一刻。
那条深粉色的小舌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马眼的位置。
用力地、色情地往里一嘬。
将尿道口里残留的那最后一点白浊,也干干净净地清理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性器终于离开了那个温热的口腔。
一根晶莹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在龟头和星乃的红唇之间被拉得老长,直到承受不住重量才断裂开来。
星乃没有在地上多做停留。
她双手撑着地毯,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吃饱喝足、调皮捣蛋的小猫。
深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站起身,然后直接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跨开双腿。
就这么大喇喇地,像个献宝的小孩子一样,跨坐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刚好和赢逆平齐。
“嗯啊~?”
星乃的身体在赢逆的腿上扭动了一下。
大腿根部那块被淫水浸透的漆皮布料,摩擦着赢逆的西裤,发出湿滑的声响。
“客人射的好多噢~?呜哈~?”
她微微向前倾身。
那张画着精致辣妹妆的脸,凑到了赢逆的眼前。
她故意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