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臀部依然倔强地保持着那个翘起的高度。那条白色的短尾巴在两股之间剧烈地哆嗦着。
“怎么样?”
赢逆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捏住了那块被打得通红的软肉。
手指微微收紧,隔着漆皮和丝袜揉捏着。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恶劣的戏谑。
“是不是比你的废物老师大多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了那个刚刚发生在大厅办公室里的场景。
在赢逆看来,就算这个女孩现在表现得再怎么淫荡、再怎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但就在几个小时前。
她还是那个会在老师面前脸红、会在日常巡逻中拼死保护那个男人的副会长。
那种长期积累下来的情感和羁绊,不可能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总会有一些潜意识的抗拒,或者是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愧疚感。
他抛出这个问题。
就是要在她这具已经被快感塞满的身体上,再划开一道口子。
把那点可怜的、脆弱的残余情感,暴露在最暴烈的肉欲面前,让她在对比和羞耻中,一点点地变得麻木,最终彻底脱敏。
把那份所谓纯粹的师生情谊。
稀释成一滩毫无意义的废水。
然而。
星乃的反应,却完全偏离了赢逆的预期。
她那张扭过来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僵硬。
没有慌乱。
也没有那种被戳中痛处后的难堪和挣扎。
那双异色瞳里,有的只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生理性的厌恶。
她微微眯起眼睛。
视线顺着赢逆的大腿,落在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正搭在自己穴口摩擦的紫红色巨物上。
她伸出那条深粉色的小舌头,在自己那涂着亮色唇彩的嘴唇上缓慢地舔了一圈。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那个人根本没有肉棒啦……”
星乃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的语调变得很轻,就像是在讨论路边的一袋垃圾。
“只是个小肉芽而已,根本不配叫肉棒?”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脑海里那个在沙发上气喘吁吁、不到十秒钟就缴械投降的短小身影。
在眼前这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和雄臭味的巨物面前。
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可笑,那么的让人反胃。
所有的尊敬。
所有的好感。
在那种极端的、断崖式的生理落差面前,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这个被肉欲支配的世界里,只有力量和尺寸才是唯一的真理。
星乃的腰部再次往下塌了塌。
她用力地向后撅着屁股,试图让自己的那个部位更加贴紧赢逆的性器。
“只有爸爸的这根东西才是真真的大肉棒……”
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沙哑,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痴迷。
“是星乃酱最喜欢的大鸡鸡了~”
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满是对交配的饥渴和贪婪。
“其他的那些男人在这东西面前都不能称之为雄性,是最恶心的仿制品,是最卑贱的劣等种~”
她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贬低的话语。
每一个词都像是淬了毒的刀片,将那个曾经被她视作依靠的身影切得粉碎。
“人家之前就是被那个可恶的劣等雄性蒙蔽了~”
星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周围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雄臭和自己发情气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