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乃的双手。
不得不穿过赢逆那宽阔的腋下。
死死地抱住了他那布满汗水的后背。
手指在赢逆的脊椎骨上刮出几道痕迹。
“鸡巴顶死子宫惹?”
她的双腿被赢逆强行向两侧拉开到了一个极限的角度。
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
那双穿着酒红色高跟鞋的油亮黑丝淫足,此刻只能无奈地指向天花板。
高跟鞋那尖锐的鞋底,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
这种姿势,让她那片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敞开,没有任何遮掩的余地。
被撕破的黑丝像是一圈黑色的画框,将那个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沫的穴口,框在正中央。
赢逆把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
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星乃那两团刚刚受过虐待的乳房。
腹肌上的汗水和星乃小腹上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乃口中的淫叫声,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失控。
那不再是那种为了讨好而故意发出的声音。
而是身体在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物理刺激后,本能发出的求救和狂欢。
她的双手在赢逆的后背上疯狂地抓挠着。
然后。
她猛地抬起头。
像是一条濒死的蛇,寻找着最后的水源。
那两片肿胀的红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赢逆的嘴唇上。
“啾嗯?”
又是一个激烈到让人窒息的深吻。
她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赢逆的牙关,在那个带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味道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
唾液在两人的嘴里交换、混合。
“想要精子……”
她在接吻的间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含糊。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执念。
“想要怀孕?”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赢逆,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野兽护食般的光芒。
“想要主人的孩子???”
这三句话。
就像是三桶汽油。
直接浇在了赢逆脑子里那团已经燃烧到极限的火上。
一个曾经代表着秩序和理智的副会长。
一个甚至在几个小时前还在为了学校的债务而发愁的女孩。
现在。
被他压在身下。
用这种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姿势。
哭喊着。
哀求着。
要被他射满,要怀上他的孩子。
这完全是在给赢逆提供一种超越了肉体本身的、更加夸张、更加扭曲的心理刺激。
哪怕此时的星乃。
因为那根巨物的强力挤压。
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打着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