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那张满是口水和花掉唇彩的嘴,印了上去。
“呸咯?啾啾嗯啾溜啾???”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带着毁灭性质的强吻。
她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赢逆的嘴唇,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赢逆的口腔里疯狂地翻滚、搅动。
唾液在两人的嘴里大量地分泌、混合。
那些原本属于赢逆的津液,混合着星乃自己因为高潮而不断流出的香涎。
被她用舌头卷着。
“咕咚。”
一口吞咽进了肚子里。
她甚至都不给自己换气的时间。
“哈………哈…”
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在两人的唇齿间回荡。
她的脸色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但那条灵巧的小香舌,却依然死死地缠着赢逆。
在那个带着烟草味的口腔里打着转。
仿佛要从这种接吻中,汲取更多的雄性气息,来平复身体内部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而赢逆,也没有拒绝。
他一边在星乃的身体最深处持续地、疯狂地喷射着那些代表着征服和所有权的浓精。
一边热烈地、带着同样暴虐的气息,回应着星乃的吻。
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
这不仅仅是一场性爱。
这是一场灵魂和肉体的互相吞噬。
是一场用最原始的本能,彻底摧毁一个高洁灵魂的狂欢祭典。
这种疯狂的喷射和接吻。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
赢逆的身体猛地一震,将最后的一股白浊,也狠狠地挤进了那个已经满溢的肉壶里。
那根恐怖的巨物,在释放完所有的压力后。
终于,停止了跳动。
星乃那被拉扯到极限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了下来。
她那双紧紧抱着赢逆脸颊的手,无力地滑落。
嘴唇分开。
“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冷气和腥臭味的空气。
那双异色瞳依然处于一种半涣散的状态。
身体内部。
那个已经被彻底灌满的子宫,还在发出着微弱的痉挛。
那些多得根本无法被容纳的精液。
顺着那根依然坚硬地插在里面的紫红色柱身。
从那个红肿外翻的通道口。
像决堤的水流一样,疯狂地向外溢出。
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星乃大腿内侧的弧线。
流过那片被撕破的黑丝网格。
流过那件变形的酒红色漆皮连体衣。
最终。
在她那被强行压开、呈现出大字型姿态的胯下位置。
在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白色的。
小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