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死死地扣在迦密之板的金属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根根暴起。
从刚才开始,他的视线就像是被某种强力的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星乃的身上移开。
那条湖蓝色的小领带在深邃的沟壑上方晃荡,随着星乃前倾的动作,那枚黑桃Q的纹身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图案。
在他那被深渊扭曲过的认知里,那是一个烙印,是一个宣告着绝对占有权的标记。
而更往下,在那条短得离谱的百褶裙边缘。
大腿外侧那个淡紫色的“JEWSCORPORATION”单眼章鱼图腾,在光影的交错下若隐若现。
白皙的软肉被裙摆的边缘勒出一道细微的凹陷,那片肌肤上的纹理清晰可见。
老师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逆流。
脑海中,那些关于圣爱和咏美被戴上控制栓、被烙下屈辱印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与眼前星乃的这副打扮重叠在一起。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要保护的学生,被别的力量打上标签、变成某种下流专属物的视觉冲击。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地拉扯。
耻辱。
愤怒。
以及……那股犹如跗骨之蛆般、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的。
变态的、令人作呕的受虐快感。
西裤下方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
布料纤维的摩擦感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不断放大,逼着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用桌沿来掩饰这不堪的生理反应。
面对星乃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挑逗。
面对她抛过来的这个顺水推舟的借口。
老师张了张嘴。
干燥的空气刮过嗓子眼,带来一阵刺痛。
“啊……嗯……”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干巴巴的音节。
视线依然无法控制地在那个黑桃Q和章鱼图腾之间来回游走,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盯着一汪毒水。
“我……我也会多问下玲酱那边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靠谱的成年人。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这三个月的时间,我也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让犹太集团拿到实权的……办法……”
他的话语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说辞在这个充满色气和谎言的房间里,显得多么的虚伪。
而他那双不受控制的、死死盯着星乃胸口和大腿的眼睛,更是将他极力隐藏的劣根性暴露无遗。
这种直白而又放肆的打量。
自然逃不过近在咫尺的另外两个人的眼睛。
芹香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她顺着老师那堪称“胶着”的视线方向看过去。
刚才因为太过焦急和担忧,她的注意力全在星乃的安危和学校的归属上,并没有仔细去看星乃衣服底下的细节。
现在。
当她的目光越过那条湖蓝色的领带,落在星乃白皙肌肤上那枚卷曲的黑桃Q图案上。
又顺着星乃倾斜的身体,看到了大腿外侧那个散发着淡紫色幽光的章鱼LOGO时。
红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了一条细线。
“前辈!”
芹香的声音像是一道撕裂空气的闪电,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因为未知而产生的恐慌。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右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半步。
双手在身侧猛地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软肉里。
“你、你怎么纹身了啊!!?”
这句质问。
没有经过任何大脑的过滤,就这么直挺挺地砸在了办公室的地毯上。
对策委员会里那个总是懒洋洋、连出门买个菜都嫌麻烦的副会长。
那个总是把校服穿得松松垮垮、对任何打扮都不屑一顾的“大叔”。
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