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热裤的剪裁极其夸张,不仅紧紧地勒出了大腿上的软肉。
甚至。
在转身的时候,连那挺翘的臀部下半个弧度,都完全裸露在了外面。
那个画面。
对于一直把星乃当成可靠长辈、满脑子只有如何提高战斗效率的纱莉来说。
冲击力简直堪比一颗C4炸弹在眼前爆炸。
她当时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地铺上。
直到现在。
只要一回想起来。
那种视觉上的强烈刺激,依然会让这个在枪林弹雨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少女,感到一种手足无措的羞耻和燥热。
那双藏在黑色手套里的手,捏着西装衣角的力道变得更大了。
她咬着唇。
呼吸变得有些不均匀。
她当然不可能把那种……那种极其下流和暴露的画面,原原本本地描述给老师听。
那太羞耻了。
也太不尊重前辈了。
纱莉努力地深吸了两口气。
将那股涌上脸颊的热度强行压了下去。
她把视线重新拉回到老师的胸前,但依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晚上好像……一直在外出……”
她继续说着自己观察到的异常。
“听说是……在打工相关的事情……”
纱莉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充满担忧的尾音。
老师坐在皮椅上。
听着纱莉断断续续的描述。
看着她脸上那抹因为回忆起某些画面而产生的、极其生动的羞红。
他陷入了沉默。
沉吟了许久。
空调冷风吹在后背上,带来阵阵凉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向面前这个纯洁、满心都是同伴的少女解释。
他当然知道星乃在打工。
在那个名为兔女郎酒吧的、充斥着酒精和喧嚣的地方。
穿着更加暴露、更加色情的酒红色漆皮连体衣。
但是。
他不知道的是。
在那些他看不见的夜晚,在那些他以为只是单纯打工的背后。
星乃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叫赢逆的男人,到底用什么手段,把那个原本为了阿赫迈达斯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副会长。
变成了一个满身都是堕落印记、对着他抛媚眼的陌生女人。
这是一种在青春期爱美女生身上很常见的现象吗?
这只是因为还债压力太大,所以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的发泄吗?
老师看着纱莉那捏着衣角、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手指。
他知道。
如果把真相,或者说,把哪怕一丝一毫关于那种肮脏泥潭的猜测告诉她。
对于这个把阿赫迈达斯当成唯一归宿、把对策委员会当成全部家人的少女来说。
将是何等残忍的毁灭。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甚至带着点变态快感的情绪全部揉碎、丢掉。
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